住他的腰，像藤蔓那

样牢牢不放。她的指甲陷他后背的肌中，发细碎压抑的低。

他们的像两团失控的烈火，在这间原本静谧的卧室里疯狂燃烧，缠得

密不透风。那是一几乎带着破坏意味的合，仿佛要用最原始、最赤的方式，

把彼此拉某个未知又危险的边界里。

来临时，程甜搂住他的脖，全像是要被彻底掏空，剧烈地颤抖着，

像在溺边缘挣扎，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彻底付。她在他耳边发断断续续

的息，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刃，切开空气的沉默。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混杂着汗和情的气息。他们一动不动地躺着，

贴，像要从彼此温里汲取最后的藉。窗外的光已经透来，将房间照

得通亮，那是真实世界的光——清晰，冷静，毫不留情。

「顾初，」还是程甜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清晰，透着

一刚刚冷却下来的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带着能够割伤人的清醒。

「刚才……很。非常。」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可是……我们

以后要怎么办呢？总不能……每次想要这『刺激』，就真的去找个人摸我…

…或者先「服务」别人一次吧？」

她语气轻描淡写，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像一针，悄无声息地刺了

气氛。

顾初没有上回答。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那光、微的

肤还残留着温。他的指尖划过她耳垂，像是想确认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关系，

甜甜。只要……」

他原本想说「我们可以找到更安全的方式」，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探索」，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模糊的表达：「……只要你觉得舒服就行。」

这话听上去像极了一个全然支持的态度，像是把选择权全给她。但程甜

的却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住了。

她太了。她听得来，那并不只是「我支持你」的意思，更像是——

「你选择你想要的验，我可以旁观者。」

她缓缓转过，清澈的目光如同最准的探针，直直地刺他的底，最终

化为一个石破天惊的、却又仿佛早已在她心中盘旋许久的问题：「顾初……你老

实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寂静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颗炸雷，「……你

是不是……真的有他们说的那……绿帽情结？」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剩下彼此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声，在房间里无声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