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觉得有意外，你居然会这么诚实。」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更像是一……带着距离的、客观

的陈述，「原来……顾初，你内心，也藏着这样一渴望混和刺激的野兽

啊。」

「或许，这就是你内心，一直渴望的那『失控』？就像你给我起的Ｉ

Ｄ名一样？」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责备，更像是一冷静的分析和推断。

这平静的、不带情绪的「了然」，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让顾初到难以

应对，却又奇异地到一丝被理解的释然。他抬起手，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轻

轻搭在了她的、微凉的肩膀上。

「我有怕，」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不再是脆弱的坦诚，而是带着一共

同面对未知的沉重，「怕我们会在这条路上迷失。怕我们追求的所谓『刺激』和

『探索』，最终会毁掉我们之间那些更珍贵的东西。」

程甜看着他中那份真实的担忧，神里终于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温柔，但

更多的，是一悉一切后的冷静和某决心。

「但你对我说了实话，不是吗？」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

近乎叹息的意味，「至少，在这一上，我们是平等的，不是吗？都在诚实地面

对自己内心那些可能并不光彩的、真实的望，在我问你的时候，你没有试图用

任何借来掩饰或者化你那个相当混的想法。」

顾初站在原地，受着她肩膀传来的微凉温，以及她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

近乎残酷的「平等」。

「那你知不知，」程甜忽然轻轻歪了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如同月

光般难以捉摸的、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其实在你问那个问题之前，我

也有我的想法？」

「什么？」顾初茫然地看着她，完全跟不上她这如同羚羊挂角般跃的思绪。

「其实……」程甜的目光再次飘向窗外无尽的夜，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像

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行一场更层次的自我剖析，「……在你提议之前，我就

注意到那个小哥一直在死死地盯着我……从我脱掉风衣那一刻开始，他的神就

没离开过。」

「那神……很直接，很人，像要把我的肤都烧穿一样。但我奇怪的

是……我从那里面，除了最原始的望，还看到了一丝拼命压抑的觉，或许是

如此，让我觉得小哥有一很奇怪的觉，然后让我放松下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我审视和一连她自己都到困惑的坦诚，「我

承认，我不是想故意去挑逗他……真的不是……只是被那『被看见』、『被渴

望』、『被当成一个纯粹的望对象』的觉……烈地刺激到了。非常非常

烈。」

「那一刻，我在想，」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私密，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

自己知的秘密，「如果……如果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面对那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