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或是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太不真实。

程甜瞪了顾初一，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并没有任何真正的反对

或羞涩。经历过刚才那番极限的暴和挑逗，此刻这程度的「互动」，对她而

言似乎已经不算什么。

她只是轻轻侧过，瞥了一那个手足无措的小哥，神里还藏着一丝看好

戏般的趣味和别扭的宽容。

店员小哥的脸涨得更红了，看着两人，神里来回翻腾着挣扎与渴望。他的

呼急促，额角冒汗，一半是害羞，一半是动摇。

程甜轻轻一笑，反而极其合地，重新走回收银台外侧，随意地侧靠着冰

冷的柜面。她拉开风衣的腰带，任由风衣的衣襟向两侧敞开、垂落，了里面

没有丝毫遮掩的、曲线玲珑的半边——从致的锁骨到饱满翘的右侧房，

再到光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在便利店明亮得近乎残酷的灯照

下，如同夜中一朵被制剥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白罂粟。

店员小哥最终还是一步步僵地走了来，站在她边，两人之间还隔着一

掌的距离，却像隔着整整一场风暴。

顾初举起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比个心吧。」

程甜抬手比了个心，在自己的房是，带着一装来的轻松；小哥也在

面前比了个心，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她风衣下那微微起伏的柔

，咙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就在顾初要下快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开了，语气平静，甚至有随意，

却像丢一颗手榴弹：「你……想摸摸吗？」

空气仿佛被瞬间冰冻，又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凿开了一个缺，死寂又冰

冷。

小哥猛地看向顾初，又迅速转向程甜，神里充满了惊疑、不确定，甚至，

是某无措却又烈的渴望。

程甜没有，也没有摇。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双臂放松地垂

在两侧，直了脊背，让自己的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饱满翘，粉的

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在寒冷的空气中愈发清晰可见，让自己在这明亮的灯光下，

更加完整地呈现为一个被献祭的供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就是一邀请。

小哥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驱使，终于伸手，他的动作带着一丝犹豫和僵

，仿佛在碰一件禁忌的圣。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停留在空中，然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轻落

在那团柔的曲线上，掌心温的覆盖着圆的峰，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收

了一。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碰到了的烙铁，又像是要抓住一救命

稻草。他能觉到掌心下那团柔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的是一难以言喻的弹

，带着微微的汗。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能听到自己擂

鼓般的心声。

顾初的指尖稳稳地下了快门。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