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令，比刚才的更一步，更直接，更挑逗，也

更……羞辱。

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那界限似乎已经被打破，羞耻不再是阻碍，

反而变成了某放纵的燃料。她抬起手，微颤的指尖缓缓落在自己双之间，

碰那片温而的区域。

这个动作，如同燃了引线。

收银台后，那名年轻的店员早已僵住，手机动的动作也停了。他的僵

得像一尊雕像，睛却死死地、几乎是贪婪地，盯着程甜敞开的心。他的

结在不受控制地上下动，呼也变得重起来，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清晰可闻。

而顾初依然保持着创作者的冷静，不断调整镜，捕捉她脸上细微的情绪、

肌的战栗，和那片光照之下最私密的风景。

他能觉到内的温度在升，那些原始、被压抑的望在苏醒，但他迫

自己维持摄影师的冷静——或许更确切地说，是一混合了掌控与窥视的冷静。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当程甜的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羞耻的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当她中的迷离渐渐被清明取

代时，顾初才终于放下了相机。

他没有立刻去扶她，也没有说任何安的话。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

用一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然后，声音低沉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了那个在她过后，曾轻轻在她耳边提议过的、更疯狂的想法：

「去收银台。」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拿起那把扫

码枪——还记得吗？我们上次设想过的那个画面。」

程甜咬了咬嘴，没有发声音，但她的已经先一步了回应。

这个念，似乎比刚才在货架旁张开双更加让她到羞耻，也更让她兴奋。

她颤抖着，从冰冷的塑料圆凳上站起。风衣早已落到臂弯，她索将其

彻底褪下，扔在地上。然后，她就这样赤着，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手

里拿起一瓶冰镇饮料，一步一步地，像像梦游般朝那个灯火通明的收银台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却带

着一奇异的从容。她的脸颊依然泛着后的

红，神却多了一丝豁去般的、带着游戏意味的迷离，仿佛她此刻不过是一

个夜来买汽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自己的演绎一场无

声的挑逗。

她像一个从孤独的夜与便利店的惨白灯光中走的、赤的阿芙洛狄忒，

毫无遮掩地地站在柜台前，将那瓶饮料轻轻放在台面上，然后抬看向那个早已

惊呆、几乎要石化的年轻店员。

「可以……请我喝瓶饮料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后的沙哑，

每一个字都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余韵和意味，像羽般轻轻搔刮着对方的耳，却

又清晰无比地传他因为震惊而暂时失聪的耳中。

「啊……啊？！」店员小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他慌地

「啊」了一声，神如同受惊的兔般，几乎不敢与程甜那双带着笑意却又仿佛

能悉一切的睛直视。

「当……当然可以……」他结结地说着，伸手去拿扫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