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继续……

不要停……」

他看着程甜因为张和不可避免的疼痛而咬的下、额不断渗的细密

冷汗，以及那双即使在这情况下依然固执地、带着某「验者」和「记录者」

目光看着他的睛，他内心那份属原始的征服和掌控被彻底燃。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怜惜和犹豫。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小心翼翼，但却带着一更加明确的目的和某程度的

「实验」意味。

他甚至会在的过程中，低声询问她的受：「是这里吗？这觉……

是你刚才说的那『兴奋』吗？」

程甜的回应是破碎的、断续的，以及更加用力的、环绕在他上的手臂。

她的因为疼痛而颤抖，但神，却似乎真的闪烁着某因为验证了

自理论、或者说，是因为验到了那超越了纯粹生理快的、混合着痛苦与

屈从的、更接近神层面的奇异极乐而产生的狂光芒。

他甚至在她因为疼痛而发的压抑呜咽中，捕捉到了一丝近乎享受的意味。

当他受到那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涩、涩，以及她因为剧痛而发的那

声被死死压抑在咙、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时，他内心某个角落，似

乎也随之彻底崩塌、碎裂了。

那不仅仅是上的，更像是……跨越了某人类情和理德的最

后防线。

终于，在一近乎撕裂的痛楚之后，程甜的猛地绷，发了一声压抑

而细微的尖叫，不是在被顾初全力攻伐的甬，而是在自己用手指探索的前面，

一如同般涌，她的意识如同被抛无尽的黑暗渊，短暂地失去了

所有知觉。

顾初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那是一混合着罪恶、快和难以言喻

的复杂情绪的释放，让他仿佛灵魂窍，久久无法回神。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重的息声，以及一令人心悸的静默。

两人相拥着躺在黑暗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有彼此腔里那依旧如同擂鼓般的心，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城市低鸣，

在寂静中织、回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顾初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在震惊、望和大的困惑中疯狂地奔跑，却

找不到任何。

他能受到怀中程甜的，从最初因为极致验后的微微颤抖，逐渐变得

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一奇异的、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后的放松和笃定。

是的，笃定。

仿佛刚才那场近乎自毁般的探索，反而让她内心某一直摇摆不定的东西，

彻底沉淀了下来。

程甜的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朵，弱而无力地在床上，但她的

意识，似乎已经开始萌生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她似乎比他从那场灵与的风暴中恢复得更快。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慵懒和满足沉沉睡去，而是带着一异乎寻常的清

醒，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臂，然后，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丝事后的绵无力，却异

常定地坐起了。

黑暗中，她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极致情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顾初有些茫然地眨了眨，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打开了床那盏光线可以

调节的台灯，将亮度调到了最低档。

柔和而昏黄的光线如同波般缓缓淌开来，瞬间驱散了卧室里那令人不安

的、可以滋生无数想象的纯粹黑暗，但也同时将床上的狼藉和两人此刻的状态，

都模糊地映照了来。

光线照亮了程甜脸上尚未完全褪尽的红，以及她底那依旧闪烁着的、

混合着疲惫、清明、好奇和某……新生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并没有立刻下床，而是侧过，伸手拿起了放在床柜上的那台银笔记

本电脑。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才是她此刻最想的事情。

她将电脑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熟练地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那略显冰冷的

白光映亮了她专注而认真的侧脸，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

的女人，反而像一个即将开始工作的、冷静的研究员。

「把照片……导来。」

她再次开，依旧没有看他，目光地盯着屏幕上弹的文件窗，「放

到……那个加密文件夹里。」

顾初的心猛地一。

那个加密文件夹……是他专门为存放一些比较私密、不适合被外人看到的照

片而设置的。

里面原本只有一些他自己拍摄的、不愿公开的艺术人或私密约拍样片，包

括璐璐的。

而程甜……她竟然知这个文件夹的存在？

他内心闪过一丝慌和被窥探隐私的不适，但看着程甜那异常专注、甚至可

以说是带着某急切渴望的侧脸，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所有的疑问和不快。

他接过电脑，照她的指示，将程甜拍摄的所有照片——不仅仅是之前在工

作室里，她穿着瑶族服饰时那些充满了艺术的、相对「安全」的照片，更有后

来，在这间卧室里，由他亲手记录下的、程甜在落地窗前拍摄的照片、以及他们

这场特殊「仪式」的、那些更加私密、更加骨的影像全导了那个加密文件

夹中。

「好了。」他低声说，将电脑重新递还给程甜。

程甜接过电脑，了一气，然后，开了那个刚刚被填满了「罪证」的

文件夹。

她一张张地翻看着，指尖在摸板上轻轻动，动作缓慢而专注。

屏幕上，是她自己。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的自己。

是那个在浴室镜前，一手着冰冷的墙，一手举着那个象征着突破的

，因为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神中却又燃烧着决绝火焰的、充满

了矛盾张力的曲线；

是那个坐在冰冷的桶上，咬着下，额上渗细密的汗珠，极力忍

受着腹内那翻江倒海般的不适和屈辱，角泛着晶莹的光，却依旧倔地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