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再到近期那些穿着丝

内衣、摆诱人姿态、模糊了脸庞却几乎正面全的照片……每一张，都曾在发

布时让她心加速，在收获评论时兴奋不已。

赞依旧像般涌来，其中夹杂着骨的意和少数关于摄影技巧的讨论。

但这些曾经能让她脸红心、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文字，此刻在她中却失去

了最初的新鲜，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甚至已经能大概预料到，下一张照片发去后，评论区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无非是又一的捧，以及更大胆的尺度要求。这可预见，让她到一

疲劳——她的阈值在不断提，但反馈的模式却似乎陷了一个难以突破的循

环。

「唉……」她轻轻叹了气，合上了那个展示着她「战果」的网页。

「在看什么呢？」顾初的声音从后传来。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随意地

扫了一她的电脑屏幕。

「没什么……」程甜有些心不在焉地合上电脑，「就随便看看。」

顾初注意到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倦怠和眉宇间淡淡的愁绪。他知，自从开

始在网上发布照片后，程甜就像变了一个人，对网络的反馈异常，情绪也常

常随着评论和赞数而起伏。但像今天这样明显的意兴阑珊，还是第一次。

他试探地问：「怎么了？评论区有什么不好的声音？」

程甜摇了摇，将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是，就是觉有没意思了。」

「没意思？」顾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嗯。」程甜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就那些话，翻

来覆去的。赞也好，意也罢……看多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了。觉心里空

落落的，没什么新鲜劲儿了。」她抬起，看向顾初，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像

个迷路的孩在寻求方向，「你说，下一步，我们还能发什么呢？总不能真把那

些最私密的位，全都亮来吧？」

她的语气里与其说是真的在提建议，不如说更像是在试探，带着对未知领域

的一丝不安，以及对顾初意见的依赖。

顾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程甜此刻的疲惫和迷茫，以及她主动征询自

己意见的姿态，再次燃了他内心那份作为「玩家」或者程甜的「开发者」

的隐秘掌控和引导。

他隐隐觉得，之前拍摄的那些照片里，家中「过于安全」的场景，就像程甜

那份「平稳得有些乏味」的工作一样，或许已经无法完全满足她内心那渴

望挣脱一切束缚的暗——她需要的是新的刺激，是不同的玩法。而他，作为这

场特殊「游戏」的「引导者」，似乎有难以言喻的「责任」，为她，也为自己，

指引一个新的方向。

「我明白你的觉，甜甜。」他沉了片刻，然后开说话。「任何一模

式重复久了，都会让人到厌倦，刺激自然也会大打折扣。这很正常。也许问

题的关键，并不在于照片还要暴多少，而在于我们一直把自己框定在同一个

『场景』里了。」

程甜疑惑地抬起，中带着询问：「场景？」

「对，场景。」顾初了，神中闪烁着一摄影师在探讨创作可能

时特有的光芒，「我们之前的照片，几乎都是在家里拍摄的。环境是我们熟悉的，

但这熟悉也意味着缺乏变化，缺乏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循循善诱地说：「真正的，或者说，更级、更冲击力的视觉表

达，往往需要和环境之间产生一奇妙的张力，一乎意料的碰撞。」

他看到程甜的睛里亮起了一丝光彩，知自己成功地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继续说：「你想想看，甜甜，如果我们把我们的『舞台』搬到外面去呢？在一

些特别的、充满生活气息、甚至人来人往的地方……捕捉你的在那意想不

到的环境光线下，所展现的、完全不同的状态？」

他说的每一个场景的描绘都充满了画面和暗示，准地动着程甜内心

那渴望刺激的神经。

「想象一下，在夜空无一人的街心公园，皎洁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你的

肌肤上；在清晨空旷的地铁站台，你倚靠着冰冷的金属，不经意间掀起裙摆，

你没有穿内的；又或者，在某个熙熙攘攘的商场角落，你巧妙地利用

一个短暂的视觉死角，完成一次心加速的、转瞬即逝的……」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场景的描绘都充满了画面和暗示，准地撩拨着

程甜内心那渴望冒险和刺激的神经。

她一下仿佛抓住了某灵。

她想要去验那游走在公共秩序与个人望、德边缘与官刺激之间的

微妙平衡。她渴望知，当真实的、带着各意味的目光落在她暴的上

时，那觉，会比网络上那些匿名的文字和冰冷的赞，带来多少倍的烈冲

击。

她的脑海中，仿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在冰冷的月光下，

在昏黄的路灯旁，在形形的人群可能肩而过的街角……短暂地、心惊

地展自己的……

那混合着恐惧、羞耻、兴奋和大刺激的复杂觉，像一大的电瞬

间击中了她，让她那因为日渐麻木而疲惫的神经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顾初看着程甜中跃跃试的光芒，知自己刚才的描述已经成功地在她心

中下了好奇的。他决定再推她一把，让她更直观地受那游走于边缘的

刺激。

「甜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现在就可以稍微尝试一下那觉？」他

问。

程甜疑惑地看向他：「现在？怎么试？」

顾初的目光缓缓落在他们房间的大门上：「要不……你试试把衣服脱掉，然

后把门打开，就那么一丝隙，对着门外，全着站一下？」他用神示意，暗

示着她想象的那些大胆的场景。

程甜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一混合着羞涩和兴奋的情绪在她中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