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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hu安放】(17-20)(8/10)

说他她?在这情况下说来,更像是一讽刺。

他最终只能低下,艰难地回答:「我……我不知。很……复杂。从你问

我要不要去的那一刻起……我脑一下就……断电了。我真的……不记得我是

在『想』,还是在『被推着走』。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像我不是我了。」

他的脑海中依旧如同电影回放般,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鲜明的画面

璐在他下忘我的表情,李博那平静却又带着某鼓励的神,缠的温度

……

它们像一枚枚在他心里投下的炸弹,激起一阵阵的冲击波,让他无法思

考,也无法平静。

程甜定定看着顾初,神中带着探究:「所以你觉得……你是『被动』的?」

顾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脸上显真诚:「我不是想推卸责任

……我只是……想让你知,在那一瞬间,我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不知当时到底是想证明什么,还是仅仅在破坏什么。」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

程甜缓缓靠回沙发,神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却依然缺乏温度。

她顿了顿,低声问:「顾初,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

顾初沉默了。

他的嘴动了动,最后才低声说:「有……但也没有。」

程甜嘴角牵动了一下,一抹苦涩的笑容:「你果然还是这么诚实,真让

人不知该恨你,还是该……谢谢你。」

察觉到程甜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顾初向前倾了倾,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程甜的手,轻声说:「甜甜,我知你现在的心情一定也很复杂,如果你愿意,

我们就试着把这一切……哪怕是最难堪、最不堪的分——全都摊开来说,好

吗?」

程甜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指责,而是将目光转向窗外,缓缓开,语气中带着一

丝若有所思的平静:「我看到了……璐璐和李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放

松,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引导着顾初的思考。

「那默契……几乎不需要语言。就像……就像两块完契合的拼图,他们之

间……好像已经形成了一非常稳定的相模式,一……不会轻易被任何外界因

素打扰和破坏的状态。」

顾初沉默地听着,无法反驳。

他回忆起他们在工作室里那专注而自然的互动,那一个神就能心领神

会的默契,那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投,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

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羡慕,有失落,甚至还有一丝……被彻底排斥在外的

孤独,像一个偷偷窥视别人幸福的局外人。

他只能艰难地:「嗯……觉很多在我们看来可能需要反复沟通、

甚至会引发争吵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好像本不觉得那有什么特别的,只是

……再正常不过的常态。」

「我们从来没有过那觉。」

程甜转过,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目光里没有指责,却带着一沉的、

近乎悲哀的审视。

「我们之间,顾初,」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羽准地搔刮着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往好听了说,叫『相敬如宾』,但另一方面……我们更像是……两个小心翼翼

地走在钢丝上的人,永远在互相观察,互相迁就,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生怕一不小心就坠万劫不复的渊。」

顾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程甜的话,如同手术刀般准地剖开了他们关系中那层温情脉脉的表象,

了底下那苍白而脆弱的真相。

他无言以对,只能默然。

是啊,他们之间永远在担心说错话,错事,永远在害怕失去,永远在试图

扮演对方中那个「更好」的自己,却恰恰因此,失去了最宝贵的真实和那份可

以让人放松下来的松弛

「在我们之间,」

程甜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苦涩,「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

候……说实话,顾初,我很多时候……也无法完全放松。

我会想,你有没有被照顾到?我这样你会不会喜?我是不是表现得太主

动了?或者太冷淡了?节奏是不是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苦涩得几乎听不任何情绪:

「你看,我总是在考虑『我们』,考虑『你』,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

真正地去倾听我自己的声音,去问问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可她不是。」

程甜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我能觉到,璐璐……她首先考虑的,永远

是她自己。她的受,她的望,她的边界。她只自己是不是了,是不是得

到了她想要的。至于别人怎么想,包括你在内……似乎都不在她的优先考虑范围

之内。」

「甜甜,别这样说……」

顾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安她,想要告诉她「她是她,你是你,你不

需要像她那样」,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呢?难要否认璐璐的「自私」吗?还是赞程甜的「无私」?

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这些词语的意义似乎都变得模糊而可笑了。

程甜似乎看穿了他的言又止,她轻轻摇了摇,打断了他:「我不是在指

责她,顾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我观察到的事实。或许……这正是她和李博之

间能够达到那令人羡慕的『松弛』的原因?因为他们都足够『自我』,也足

够坦诚地面对彼此最真实的『自我』?」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顾初脸上,神变得锐利了一些,仿

佛要将他彻底看穿:「那么你呢?顾初。当你……当你决定去的时候,当你在

她和李博之间……你是什么觉?你当时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及了心。

顾初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起来,他避开程甜那过于直白和探究的目光,

声音低沉而艰涩:「我去的时候,就像你说的……觉自己像个闯者。说不上

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那个位置,原本就不该属于我。」

他顿了顿,努力在混的思绪中寻找着准确的词语,来形容那荒谬而疏离

觉:「觉像是……闯了别人早就排练好的舞台剧。剧本是他们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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