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专注而认真，偶尔会互相换一

下神，或者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什么。他们之间那无需言语就能心领神会

的默契，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和谐。

顾初一气，掌心微微发汗。他下意识地攥了攥牵着程甜的手，像是想

从她那里汲取一份定，然后带着一迟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那扇将公共区与

心区隔开的磨砂玻璃门。

听到声音，璐璐和李博一同抬。看到顾初和程甜并肩站在门外，璐璐

里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她一贯那若有若无的笑。李博推了推镜，神情

平静，只是在程甜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像是在确认她中的那份决心。

「璐璐。」程甜先开了，声音沉稳清晰，没有丝毫犹豫。「我们昨天晚

上讨论过了，也了决定。我们……接受你昨天说的那个方式。」

她顿了一下，像是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慎重地确认什么：「你说的那个方式

……你，李博，还有顾初。你们觉得呢？」

她的目光在璐璐和李博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丝张，也像是在等待一

确认。

璐璐和李博对视一，神间快速换了几个外人难以读懂的信号，一

默契在他们之间悄然动。

「没问题。」璐璐开，语气轻快笃定，像是在回应一个早已预料中的答

案，「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

李博轻轻表示同意，他依旧平静，只是镜片后的神似乎更了一些。

「谢谢。」程甜轻声说，然后像是鼓起勇气般接着补充：「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们在的时候，我想……在旁边看着。」

她语气里透一丝难掩的张，目光在顾初和璐璐之间徘徊，像是在寻找

一份支持和心理上的许可。

璐璐眯起，意味长地打量着她，里是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好奇。过了

片刻，她勾起嘴角，笑得从容又带玩味：「当然没问题。」

她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个略带惊喜的意外变量，甚至让她对接下来的事多

了几分期待。「地就在里面的数据采集区，可以吗？那里私密一些，也方便

行一些……『特殊』作。」

她故意在「特殊」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神别有意味地看了顾初一，然

后转向程甜，带着一丝戏谑地问：「甜甜，你希望在哪儿看？在里面的沙发，

还是……在外面，隔着这玻璃？」

程甜的目光越过李博的肩膀，投向那分割了内外区域的特殊玻璃隔墙。昨

天下午，她才在那里和璐璐行了一番言语上的试探和锋。「就在这里吧，」

她似乎并不想再回到那个让她到压抑和不安的地方，最终选择了理上的

距离，声音平静无波，听不任何特殊的情绪，「隔着玻璃就好。」

顾初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意外和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程甜会选择一个更

近距离、更直接的方式来确认一切，这似乎与她昨晚表现的某决绝有些不符。

璐璐脸上的笑容更了，仿佛对这个选择毫不意外，她的笑意更了：

「很好，很清晰的选择。」

一直沉默的李博这时走到玻璃墙边，指着一块嵌式的控面板，语气一如

既往地冷静：「这是电控调光玻璃，可以调节透光度。我们可以设置为单向透视

模式，也就是说——你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但里面的人看不到你。」

他指了指自己方才的位置：「你可以坐在这儿，通过玻璃观察，或者随时切

换多个角度的实时监控画面，放大你想看的细节。」

他在屏幕上几下作，主屏幕立刻切换几个不同角度的清画面，那个封

闭空间内的一切，包括那张宽大的平台，全都清清楚楚地展现来，冷峻、直接。

程甜了，表示明白。她的目光在那些纤毫毕现的监控画面上停留了片

刻，神依旧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但顾初注意到她放在侧的手，指关节却因

为无意识的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对了，声音要打开么？」李博贴心地问，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在

等待他们的共同决定。

「不要。」顾初几乎是脱而，语气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要。」与此同时，程甜的声音却定而清晰，像是为自己下的一誓言。

顾初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程甜选择隔着玻璃观看的同时，在声音上会也保

持一安全的距离，没想到她会给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回答，似乎想要更真实

地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就耳机吧。」李博了然地笑了笑，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程甜的选择，

给程甜递过一个监听耳机。

正当顾初以为他们会开始讨论程安排时，璐璐却忽然伸了个懒腰，

曲线随着动作优雅地舒展开来。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随提议：「既然大家都在，

决定也了，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就现在？」

她狡黠的目光扫过略显迟疑的顾初与程甜，轻描淡写地说：「今天天气不

错，心情也好，我和李博可以先来个『场』——给你们演示一下标准的数据

采集程。也让程甜熟悉设备，省得一会儿手忙脚。」

她看向顾初，神里带着邀约，也带着一丝挑衅：「顾初，如果你觉得状态

ＯＫ，随时可以推门来『加』。如果觉还没准备好，或者……看了之后改

变主意了，那也没关系，我们再另约时间，反正机会多得是。」

「现在就……开始？」顾初脱而。璐璐这番轻描淡写的提议，像一枚

投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把他和程甜炸得猝不及防。她语气

里的那轻松写意，仿佛在谈论一场普通的彩排，而非一场即将真实上演的、挑

战所有人心理底线的禁忌之舞，这让顾初到一阵荒谬的眩。

他下意识地反问：「是不是……至少应该些准备？」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

镇定，神却慌地在璐璐和李博之间游移。

「准备？」璐璐挑了挑描画致的眉，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