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暴地撞开，在那一地的渍中，重新开始了新一的野蛮冲刺。

每一记重击都伴随着他鄙而恶毒的耳语：

“你那些清都是装给傻看的，其实你最这地方，最这随时可能被人推门看见的刺激，对吧？你看，你的小得比谁都，这不是母狗是什么？”

凌汐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最这刺激？

她最被随时可能被人推门看见的羞耻？

她震惊于自己的反应，更震惊于那个反应所揭示的真相——她的小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确实收缩得异常用力。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用逃避现实，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麻醉。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喜被这样对待？难她一直以为的傲、清冷、理，都只是表面的壳。

而壳下面，竟然藏着一个如此、如此渴望被羞辱的自己？

这认知，让她比任何一次都更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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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刚坐在一片狼藉的床，凌汐第一天来时穿的衣服已经被朱刚穿上脱下好几次，原本昂贵清香的衣服，甚至小白袜上都沾满了腥臭的。

“今天穿这新衣服，凌大校该回学校上学了。”朱刚手里拎着几个外卖袋。

凌汐愣了一下，“求你，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不要去了。”

在这几天的没日没夜的凌辱中，这间肮脏的小屋成了她潜意识的安全区。在这里，她只是朱刚一个人的玩，窗帘一拉，所有的肮脏与不堪都被锁在十平米的空间里。可一旦走这扇门，穿上这几乎不着寸缕、甚至连内都不能穿的衣服回到那座曾经承载她所有荣耀的校园，那无异于将她最后一层生生剥掉，扔在烈日下任人围观。

朱刚起初心情不错，着一颗烟坐到床边，短的手指轻轻划过凌汐绝的脸颊，甚至还顺了顺她的长发。

“汐汐，听话。你看你请假这么多天，再不去上课，学校该起疑了。穿上这，多漂亮，让你们学校那些看不起人的书呆也开开。”

“不……”凌汐猛地甩开他的手，神冷冽，“朱刚，你在这里怎么我都行，但我绝不穿成这样去学校。”

“你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朱刚暴喝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凌汐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床。

还没等她回过神，朱刚已经猛地扑了上来。他那双厚油腻的大脚，带着常年不洗的酸臭味，毫不怜惜地狠狠踩在了凌汐那张足以让全校男生屏息的俏脸一侧。

“唔……！”

“你以为你是谁？狗状元？冰山女神？”朱刚弯下腰，脚下继续用力搓着凌汐的侧脸，“在老里，你就是个开过、喜的臭母狗！让你穿衣服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跟老拿上了？”

一下、两下、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