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视频，他才品尝到了掌控女神的甜。既然陈卓不

给钱，那就让他用名声来买单。

……

接下来的三天，朱刚消失在了所有的赌场和网吧。

他跟踪着陈卓那辆嚣张的黑奔驰大G。他用最后的一积蓄在二手电城

买了一台有倍变焦镜的单反相机。

终于，在周五的傍晚，他看到陈卓揽着一火红真丝短裙的方艺璇，步履从

容地步了莲城最级的五星级酒店——金风细雨楼。

「，有钱真他妈好。」朱刚啐了一。

他据陈卓他们房间透的灯光位置，迅速在酒店正对面的一栋层商住楼

里，通过短租平台租下了一间正对着层房的民居的钟房。

二十八楼。

朱刚架起三脚架，将倍变焦镜对准了对面那扇大的落地窗。金风细

雨楼的私密虽然号称级，但这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职业级的长焦镜面前

，几乎是一览无余。

由于夜初降，房里明亮的灯光将室内的景象完地投在朱刚的取景

里。

「嘿嘿，陈哥，艺璇妹，让哥看看你们是怎么玩端局的……」

朱刚调整着焦距，呼逐渐重。

然而，当镜缓缓对准客厅中央时，朱刚的猛地僵住了。他甚至以为

自己因为极度疲劳现了幻觉，不得不了睛，再次死死盯住目镜。

画面里，确实有方艺璇。她正像一只卑微的羔羊，跪在地毯上。

画面里也确实有陈卓。陈卓正端着一杯酒，嘴角挂着那朱刚最厌恶的笑

。

但，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六十多岁的男人。他材硕，着一个硕大如盆的将

军肚，是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几缕残存的灰发油腻地贴在耳际。他正赤着上

半，堆叠的随着他的大笑而颤抖，那只苍老、带着老年斑的手，正极其

自然地在方艺璇的，鲁地向下压。

「卧槽……」

画面中，方艺璇正伺候着这两个男人。老那张因亢奋而涨成猪肝的

老脸，与陈卓那副谄媚的表情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荒诞且的画卷。

朱刚由于极度的兴奋，全的血都冲向了。他觉到下那沉寂

了几天的官瞬间得生痛。

「老天有！老要转运了！老要发大财了！」

朱刚发一阵压抑而癫狂的低笑。在他里，取景里那三叠的

，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堆堆闪烁着金光的钞票。

他颤抖着下录制键。

清的镜忠实地记录下了方艺璇如何在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和陈卓之间切

换……

金风细雨楼总统房内，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落地窗外，

莲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颗颗坠凡间的碎钻，而在厚重的地毯上，正上演着一场

以学术为名的分赃盛宴。

「张老师，恭喜啊！《理评论快报》的正刊，这可是咱们省理学界这十

年来最大的突破。这一杯，我敬您这位第一作者。」

陈卓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语气里满是尊敬。他穿着一质地良的丝

绸睡袍，领大开，手里轻晃着晶杯。

张德胜那张原本就因为酒而有些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发亮。他坐在

真大沙发里，硕的几乎要将面撑破，那半秃的在奢华吊灯的照

下，泛着油亮的光。

「哎，小陈，这都多亏了你的赞助和艺璇的合嘛。」张教授发一阵笑声

，神不怀好意地落在了一旁的方艺璇上。

方艺璇此时正穿着那专门为庆功准备的红丝吊带裙，裙摆短得只能遮

住大。她拿到了论文的第二作者，保研甚至直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