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个曾经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清冷绝尘的影——凌汐，

现在公共视野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起初是有人注意到她偶尔会缺席一些非

心但以前绝不会缺席的通选课，后来，连最重要的专业课上，她的座位也时常空

着。图书馆那个她惯常坐的、靠窗的安静位置，也常常被其他人占据。

学霸女神开始旷课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投湖面，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学校论坛上短暂

地现了一些讨论的帖：『有人知凌汐女神怎么了吗？好久没看到她了？』

『听说生病了？请假回家了？』『不对吧，我听他们系的说是跟导师去参加一

个封闭式的级别竞赛集训了？』『扯吧，什么竞赛要这么久？而且一风声都

没有？』各猜测众说纷纭，但都缺乏确凿的证据。凌汐本人没有任何社动态

更新，她边也没有亲近的朋友来说明情况。讨论了一阵，没有结果，加上学

校大小活动，大家各有各的忙碌，关于凌汐去向的也就渐渐小了，最终沉寂

下去。她的消失，像一滴大海，无声无息，只留给少数人一丝淡淡的疑惑

和不确定的传闻。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名字，方艺璇，则以一截然不同的调姿态，迅速占

领了校园话题的中心。

她成功斩获了那个金量极的科研竞赛国家一等奖！消息传来，瞬间引爆

了朋友圈和论坛。获奖证书、与评委的合影、站在领奖台上光彩照人的照片…

…被她心修图后，九格的形式刷屏发布。文案写得既谦逊又掩不住得意，

谢了导师以及所有支持她的人。

一时间，方艺璇风无两。她频繁现在各颁奖典礼、学术分享会、校园

活动的现场，穿着越来越时尚致，谈吐越来越自信从容，应对媒的采访也游

刃有余。她成了老师中夸赞的榜样，同学中羡慕的对象，男生们议的新晋

女神。她享受着这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焦的觉，仿佛这才是她本该拥

有的人生。

偶尔，在夜人静或者某个瞬间的恍惚时，方艺璇也会想起凌汐，想起民宿

那晚之后她的异常沉默和迅速消失。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和疑惑会掠过心：凌

汐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苏小雨事件的打击吗？那晚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万能卡

……

但这不安很快就被她行压了下去。她仔细回想，那张卡后来原封不动地

在那里，没有任何使用过的痕迹。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她更愿意相信是凌汐自

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或者家里了什么别的状况。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将那

疑虑抛诸脑后。

毕竟，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她尝到了成功的甜，也清楚地知这

「成功」背后离不开谁的帮助。张教授在项目资源上的倾斜，陈卓在资金和人脉

上的打通，都是她脱颖而的关键。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周旋于两人之间。

午后光透过百叶窗，在堆满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切割明暗错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墨以及若有若无的茶垢味，这是方艺璇早已熟悉的、

属于「学术权威」的气息。

张教授坐在宽大的质转椅里，鼻梁上架着老镜，正慢条斯理地翻看一份

项目申请书。方艺璇站在办公桌旁，微微俯，指着纸上的某，声音甜腻地解

释着，若有似无地靠近。她今天穿了一件面料柔的米白针织衫，领开

得恰到好，俯时能隐约窥见一诱人的沟壑。

「老师，这里的数据我觉得还可以再优化一下，您看……」她的指尖轻轻划

过纸面，若有似无地碰到张教授放在桌上的手背。

张教授抬起，目光从老镜上方投过来，落在方艺璇心修饰过的脸上和

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放

下手中的笔，向后靠椅背，发轻微的吱呀声。

「嗯，是有待商榷。」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带着师长特有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