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的神，「项目嘛，总

是需要新鲜血的。关键是要找对人，有悟，也懂得珍惜机会。」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意味长。

陈卓适时地举起酒杯：「张老师慧识珠，艺璇绝对是个可造之材。以后还

得仰仗您多多提携！」

他转向方艺璇，「艺璇，还不快敬张老师一杯？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方艺璇立刻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起：「谢谢张教授给我这个机会！我一

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杯中红的酒与她因激动和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相映，显得格外诱人。

张教授笑呵呵地接受了敬酒，目光在方艺璇仰饮酒时的白皙颈项上停

留了更久。

酒足饭饱，时间已晚。

陈卓提议：「张老师，您看时间也不早了。艺璇正好有些关于项目初步的想

法，想再跟您简单汇报一下，您看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学校您办公室应该

还方便吧？」

张教授心领神会，摸了摸鼓胀的肚：「也好也好，办公室清净。那就麻烦

小陈送我们一趟？」

车驶夜中的校园，停在寂静的办公楼前。

陈卓殷勤地下车为两人开门，对张教授笑：「张老师，我公司那边还有

急事要理，得先走一步。艺璇就麻烦您了，她有什么想法您多指。」

他又转向方艺璇，「好好跟张教授请教，别辜负张教授的时间。」

方艺璇看着陈卓的车尾灯消失在夜中，心里那因酒和奉承而升腾的

意，瞬间被夜晚的冷风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微妙的、带着不安的空落

。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的笑容：「张教授，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来吧。」

张教授掏钥匙，打开了那间位于走廊尽、挂着「副院长办公室」

牌的厚重防盗门。

办公室很大，弥漫着纸张、旧书和一淡淡的、属于中年男的烟草与味

混合的气息。

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书籍，旁边是一组棕的质沙发。

张教授打开灯，黄的灯光并不算明亮，反而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私密和暧昧。

「坐，小方，别拘束。」张教授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象征

地翻了翻文件，然后踱步到方艺璇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

闻到他上残留的酒气和油腻的汗味。

方艺璇有些拘谨地坐下，努力维持着得的姿态，开始背诵早已准备好的、

关于项目的一些肤浅想法。

张教授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却开始在她上缠绕。

从她心打理的发丝，到她张叠在膝盖上的手，再到裙摆下包裹着黑

丝袜、线条优的小。

「想法还不错，有潜力。」

张教授终于在她声音渐弱时开，却向她这边倾斜了一些，那只厚、

带着老人斑和汗的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覆盖在了方

艺璇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方艺璇的猛地一僵！那只手像一块浸满油脂的温的，带着令人作呕

的。

她下意识地想回手，却被张教授看似随意实则有力地住了。

「张教授」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惊慌。

「别张，小方。」张教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哄诱的腔调，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