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觉到里那在，每一下都刮过最的地方，那酸胀快要让我发疯。

“妈！妈！真的不行了！要了！”

我喊着，腰发麻，关就要失守。

然后妈妈停了。

她松开牙齿，吐。

嘴也从我上离开。

双手也不再搓，松开。

“妈？”

我睁开睛，着气，低看她。

她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看着我笑。

“怎么了……”

我声音都在抖。

里那还着，动也不动。

刚才那被的快突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发。

里面好。

得我想自己伸手去抠。

“好东西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妈妈站起来，双手松开，那对晃了晃。

她看着我，睛亮晶晶的，嘴弯起来。

“妈，你又要嘛？”

我声音还有抖，里那还着，动也不敢动。

妈妈没回答，双手拉住内两端，慢慢往下褪。

白的丝内从她间下来，和她的之间黏糊糊的，像有什么东西把布料和肤粘在一起了。

她往下拉了一下。

“啵”的一声轻响，内从她上剥离，和之间拉几白的细丝，在光下亮晶晶的，断在她大。

内那一块，全是黏稠的分，黄的白的混在一起，散发一腥甜的味。

我咕咚咽了。

妈妈的上一塌糊涂。

光洁的耻丘上糊着一层白浊的，有些已经了，结成薄薄的，贴在白皙的肤上。

两片饱满的大上全是黏腻的和她自己的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中间的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混着残留的，顺着会往下，拉一银丝。

妈妈用手掌在自己的上抹了一下，沾了满手的黏，然后像粉刷匠一样，从下往上，慢慢地涂抹。

从会抹到，从抹到耻丘，把那片光洁的雪原涂得油光发亮。

她的手经过的时候，指尖特意绕着那颗小红豆转了一圈，跟着抖了一下。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涂。

我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那片狼藉的上游走，手指分开黏稠的，下面粉的。

涂完了，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似乎很满意。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跨坐到我的大上。

她那两条雪白细腻的大架在我两侧，膝盖陷床垫里，双大大地张开。

正对着我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我低看。

太近了。

看得太清楚了。

那片光洁的耻丘上，和混在一起，涂了薄薄一层，油亮亮的。

两片大饱满鼓胀，像两个发酵好的白面馒，闭合着，中间勒一漉漉的。

因为张得很开，被拉扯得微微分开，里面更的粉。

端，那粒从包里探，红红的，的，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下面，是那个小小的。

很小，小得几乎看不见，就嵌在那片粉的里，像针尖一样。

此刻因为兴奋，那个小微微张开了一，能看见里面更的粉。

周围，还沾着我刚才的，白浊的糊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周围，随着她的呼，那个小一缩一缩的。

在下面，红艳艳的微微翻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混着残留的，黏稠地挂在，拉成丝，往下坠。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