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当当。

妈妈在地上，还在微微搐，和的细渐渐变弱，直到停

止。

她张着嘴，神涣散空地望着雾气蒙蒙的天板，只有剧烈的起伏和

咙里无意识的嗬嗬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也疲力竭地趴在她上，大大地着气，像刚跑完一场拉松。

受着后那一下下慵懒而满足的，受着在她内动的

温，受着这疯狂过后一片狼藉的宁静。

第48章 簪

妈妈在浴室地上，了很久。

淋浴还开着，哗哗往下冲，她地靠着墙，神还涣散着。

我慢慢把半的从她内退来。

「啵」的一声轻响。

接着，一白的从她还没合拢的缓缓，顺着大往下

淌，被一冲，稀释成淡淡的。

妈妈这才像回过神，低看了一，脸腾地红了。

「都……都来了……」

她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想去挡，又不知该怎么挡，手悬在半空，指都在

抖。

我蹲下，把她捞起来。

「没事，洗洗就净了。」

妈妈没说话，任由我扶着她站在洒下。

冲在我们上，蒸腾起大片的白雾。

我挤了些沐浴，涂在她背上、前、小腹，还有大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

。

她低着，睫上挂着珠，不知是洗澡还是别的什么。

「妈。」我轻声叫她。

「嗯……」

她抬起脸，睛红红的，看着我。

「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她问，声音很小，像错事的孩，「

他会不会……」

「不会。」我打断她，「他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妈妈咬了咬嘴，没再说话。

我把她上的泡沫冲净，又拿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从到脚。

她就像个布娃娃，任我摆布。

「好了。」

我拍拍她浴巾下还着的，「妈，别着凉。」

妈妈嗯了一声，拉开门先是看了看，爸爸躺靠在沙发上睡着。

然后她向我招了招手。

我闪了客厅。

爸爸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嘴微张，鼾声一阵阵的。

我贴着墙，溜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心才落回肚里。

我了气，没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站着。

下面那东西，明明刚过，这会儿想到妈妈就在隔换衣服，又他妈开始

蠢蠢动。

我甩甩，然后开灯，打开衣柜。

翻一件蓝的睡衣。

我三两下上，扣都扣歪了，又重扣。

然后，我拉开床柜的屉。

手往最里面摸，到一个光冰凉的丝绒盒。

拿来，没打开，就那么攥在手里。

心快得像打鼓。

我一气，推开门。

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电视节目，爸爸的鼾声依然均匀。

我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坐下。

这么大动静都没有把爸爸吵醒，我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放心了。

很快，妈妈推开门走了来。

妈妈上是一件浅灰的运动内衣，细细的肩带勒在锁骨边，前被撑得鼓

鼓，沟邃。

腰腹来一截，不是那瘦的平坦，而是带着成熟女特有的、的

，肚脐圆，肤白得晃。

下是一条黑瑜伽，裹着她的和大。

那料薄得几乎透明，裹得又圆又翘，走起路来，沟若隐若现。

被衬得又长又直，从大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走到我旁边。

「安安……」

「该叫我什么？」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小半个，这会儿没穿跟鞋，要微微仰着脸看我。

睫颤了几下。

「

老……老公。」

「这才对嘛。」我笑了，「不要忘记啦。」

声音小得像蚊叫，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汽。

我伸手，搭在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掌心能清晰受到的饱满和弹。

我慢慢了几圈。

没穿内。

妈妈里面光溜溜的，只穿了一件瑜伽。

她的呼急促了些，却没躲，反而把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凑近她耳边，气在她还着的鬓发上，「刚刚坐在浴室里，爸爸就在

门外蹲桶……」

「别……别说了……」

妈妈脸更红了，伸手想捂我的嘴，手举到半空又放下，绵绵地捶在我

。

「他就在沙发上……」她声音发颤，偷偷往门外瞟了一，「万一……」

「没事。」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边的餐桌旁。

「我拿了个毯，盖一下。」

我从椅背上扯过那条平时午休盖的的绒毯，抖开，随手搭在桌沿。

这个位置，正好在沙发斜后方。

爸爸的鼾声均匀平稳，睡得很沉。

妈妈站在我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瑜伽的。

「爸喝多了，不会注意到的。」

我低声说，手又到她上，了那团，「而且……」

我停顿了一下。

「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妈妈抬起，神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被说中了的光

。

「是……是很刺激。」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安……老公，」她改改得有生涩，「真的要用那个东西吗？」

我没说话，打开小礼盒。

盒里躺着那玻璃簪。

细长的，通透的，在灯光下折淡淡的光泽。

一比较细，差不多0……5厘米左右，另一慢慢变，最那端直径差不

多1厘米，末尾挂着两个小铃铛。

我拿起来，轻轻晃了晃。

叮铃。

铃铛声音很细，很脆。

妈妈看着那玻璃簪，咽了。

「这个……」她声音有抖，「会不会很疼啊？」

「不会的。」我说，「我查过，慢慢来就不会疼。」

其实我也没把握。

我也是第一次。

但我不想让她看来。

「妈，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几秒钟后，了。

「那好。」我蹲下来，「把张开。」

妈妈扶着桌沿，慢慢分开。

黑瑜伽绷在，勒饱满的廓，中间那的形状隐约可见

。

我拿剪刀。

我用左手拎起她的布料，轻轻往外拉。

瑜伽弹很好，拉起一小块。

我把剪刀尖对准那块布，轻轻刺去。

「咔。」

很轻的一声，布料破了个小。

我把剪刀尖伸去，沿着那，慢慢往前剪。

咔嚓，咔嚓。

一刀一刀，很慢。

从会的位置，一直剪到耻骨下方。

剪开了，长度大概七八厘米。

瑜伽的布向两边翻开，里面的肤。

妈妈完全暴在我前。

刚刚才在浴室里狠狠过，现在又闭合了。

两片大饱满鼓胀，贴在一起，像两个并拢的馒，白净，光洁，没

有一丝发。

因为刚被冲过，肤还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