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

落在灰扑扑的泥台阶上。

留下一个个的、不规则的小圆。

从我们所在的楼层，一路向上，断断续续，连成了一条漉漉的、靡的痕迹。

空气里，灰尘味、汗味、还有我们合散发的烈雌雄混合的腥膻味，织在一起。

“妈，上就到了。”

我着气，一边撞，一边抬看了看。

已经能看到上方楼梯尽，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铁门了。

胜利在望。

我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她里。

“啊！啊…………到了…………要穿了……”

妈妈被得语无次，手臂抖得厉害，几乎撑不住。

她的像发疯一样收缩、绞，着我的，大量的失控地涌，顺着我们合往下淌，把两人间得一片泥泞。

终于。

最后一级台阶。

妈妈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我也跟着踏上最后一级。

我们停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妈妈彻底下来，上半趴在冰凉的泥地上，只有还因为我的埋而翘着。

她大大地着气，浑透，像刚从里捞来。

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她汗的背上，还埋在她内，受着她后一阵阵愉悦的痉挛和。

歇了几秒。

我了。

“啵”的一声，带大量混浊的。

妈妈抖了一下，发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我站起来，拉起绵绵的妈妈，扶着她。

然后，推开了那扇没锁的铁门。

“吱嘎——”

生锈的门轴发刺耳的声。

夜风，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和喧嚣，扑面而来。

我们走了去。

天台空旷，开阔。

远是连绵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像打翻的星河。

近，是晾衣绳、废弃的盆，和冰凉的泥地面。

夜风撩起妈妈汗的长发和睡裙裙摆。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前的景象，神有些空茫，然后，慢慢转过，看向我。

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到了。”

她说。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难以形容的释然。

我搂她，亲了亲她汗的额。

“嗯。”

第28章 天台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得她单薄的睡裙贴在上，勾勒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和的，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无遗。

在远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清冷月光的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的中间，那漉漉、微微红的，正随着她的呼，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的河。

粉的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在开拉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的手。

她用指和中指，轻轻在了自己那两片微的上。

指尖陷柔的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的，完全暴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的，不断收缩蠕动的，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红的脸，和那双漉漉的、带着钩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带一晶亮。

“妈妈里面……好呢……”

她了有些的嘴，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给妈妈……好好止止……”

。

我脑“嗡”的一声。

全的血，瞬间冲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