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

但这一下，非但没安抚到我，反而像是燃了导火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追上去，偏过，狠狠吻住了她的！

带着一发般的、宣示主权的蛮横。

“唔……！”

妈妈吓了一，手机差脱手，另一只手慌地推我。

但我的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缠住她的香用力，不让她有机会发任何声音去回应电话那。

直到电话里，爸爸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试探：

“老婆？老婆？听得到吗？”

我们才猛地分开。

嘴分开时，还带“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和电话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地整理呼，赶对着话筒开，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怎么了建国？”

我也在旁边，刻意提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正常：

“老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电话那的林建国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语气轻松了些：“是安安啊。其实我经常打的，只是你妈每次都说你在写作业，怕打扰你，都没捞到和你说两句。”

他顿了顿，带着笑意：“你妈上次还在电话里夸你呢，说你小可以啊，一下考了全班第二！想要什么奖励？跟爸说，爸给你买！”

奖励？

我心想，我最想要的奖励，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赤，只穿着一条睡裙，心还着。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旁张得微微发僵的妈妈，对着话筒说：“哦……那个啊。我……我先考虑考虑吧。”

说完，我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对我轻轻摇了摇，又了，像是在说“别说话”，又像是“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我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手却悄悄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肌肤相贴。

我能觉到她瞬间的僵，和随后无奈的放松。

电话里，爸爸已经开始和妈妈聊起了家常，无非是工作怎么样，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妈妈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分心注意着我。

而我……

看着她侧对着我，拿着手机，努力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跟爸爸说话的样，脑里那些以前看过的、带着烈背德刺激的片画面，疯狂地涌了上来。

隔着电话……

妻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别的男人……

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不能破绽……

而现在，这个“别的男人”，是我。

这个“妻”，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浑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刚刚被铃声打断而有些萎靡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起，地抵在妈妈光的间。

。

太他妈刺激了。

一颗心在腔里“嘭嘭嘭”狂，不是张，是纯粹的、烧灼般的兴奋和激动。

我再次贴近妈妈后。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更地固定在我怀里。

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探那片无人知晓的隐秘。

妈妈的猛地一颤。

她转过，冲我用力地、惊慌地摇，神里满是“不要”、“不行”、“求你了”。

但她的嘴还在对着话筒说话，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嗯，店生意还那样，老顾客都照顾的……”

我没有她的警告。

手指灵活地分开她双之间那片早已泥泞的，指尖碰到那、微微翕张的。

那里早已为我准备妥当，丰沛得不像话。

我的中指沿着隙上下动，沾染了满指的，然后，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的小粒，轻轻了下去，画着圈。

“唔……！”

妈妈咙里立刻溢一声短促的、被行压抑的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婆？”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刚才什么声音？”

妈妈赶稳住呼，声音有急，但还算镇定：“没……没什么，好像有只小虫飞过去，吓了一……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转过，狠狠地瞪了我一，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

但我此刻已经被那邪火和刺激烧得理智全无。

我回沾满她的手指，转而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

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兴奋的前列。

我用手将她的分得更开些，然后，扶着自己，用硕大的，再次抵住那不堪、微微颤抖的。

。

研磨。

受着那里的柔、和力。

妈妈的绷得的，我能觉到她的肌在张地收缩，但的温和却骗不了人。

她还在和爸爸说话，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爸爸似乎没听异常，语气轻松了些：“顺利的，快了，差不多这个月底就能收尾回来了。到时候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们娘俩。”

月底回来。

这句话像一块石投中。

但我此刻无暇细想。

因为我听到了妈妈对着话筒，用带着一丝慌和抗拒的声音说：

“不……不要……”

不要什么？

爸爸疑惑地问：“什么不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