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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1-7)(5/10)

,不能……不能放纵。”

我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那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哦……”

我低下,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转过,看到我像霜打茄似的蔫了,里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

“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真的不好。”

三次!

我猛地抬起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

“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

“林安。”

妈妈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了,“三次。不要就算了。”

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

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

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

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喜的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转过,重新打开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

“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就这样,我和妈妈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

第4章 妈妈的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微微叹气,主动走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和羞耻,渐渐被一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烈的刺激就让我腰发麻,往往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得她手上、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适应了这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妙的时刻,我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细腻的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端最,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呼也有些急促,饱满的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笑的睛,在这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重,额角渗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的睡裙领被汗濡了一小片,颜贴着她的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力……”

我哑着嗓促,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力度又了。

她停了下来,轻轻着气,用另一只手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神里透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

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睛、微微张开的,还有那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像毒蛇一样猛地钻我的脑海,盘踞不去。

这个念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

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的、近乎撒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

我咽了唾沫,得发疼。

我伸手,轻轻覆盖住她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妈妈一怔,抬起濛濛的睛看向我,有些不解。

我的心如雷鼓,声音因为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破碎不成句:

“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

我的手还覆在她着手腕的手背上,能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

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汽氤氲的睛看我,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

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

冲动已经,退不回去了。

我咽了本不存在的唾沫,得像砂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去的颤抖:

“就是……用……用嘴……行不行?”

话一,我自己都吓了一,更别提妈妈了。

“嘴?!”

苏雨晴的声音陡然,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到了,猛地想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

完了。

我心脏一沉,脑里嗡嗡响,预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

我几乎要闭上睛准备承受。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妈妈的手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依旧昂然立,青盘绕,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

她就那么看着,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事的形状。

更让我心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于某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让我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

妈妈的呼变得又急又重,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官,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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