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忙不迭返回拿好，胡书包里，和谢昇了谢，他笑笑，又坐回去。

“你不走吗？”她难得多问一句。

谢昇瞥见女孩颈上遮也遮不住的痕迹，笑容不减，“还有些卷，改完再回去。”

“那么再见。”

他别，“再见。”

不带留恋地离去。

连同她书包上的挂件，谢昇静静注视着，直至挂件逐渐远离到消失在墙角，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从来不会为他停留。

—

林稚低着给陆执发信息。

“我、回、家、了，你、不、用、来、接。”

她慢吞吞的打一个字就念一下，张窕掏掏耳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一起放学。

“你们每天都这样吗？”

“你说什么啊？”

她的思路被打断于是编辑暂停，张窕瞟了一，发现满屏的聊天框里，几乎全是林稚这边的信息。

“你每天都这么黏吗？”

“我哪里有啊……”

“你看看你给他发多少他才回一句。”

林稚弱弱：“因为我字打得少啊。”

“可你一直在找他。”

“你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消息，这还不叫黏吗？”

林稚被反问得自我怀疑，“这算吗？”

张窕一脸肯定，“特别算。”

“我看不是他更喜你，而是你也黏人的。”

“可是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相模式啊。”

“有多小？”

她还真掰着指数，“从我小学六年级开始……”

“好了。”张窕再也不要听这两兄妹的恋史，“我再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林稚这才把手机放回兜里，笑嘻嘻地又去挽她手臂，一时间注意力转移连消息只发了一半也忘记，备注为“陆执”的聊天框里，上一句还是——别来接我。

“那我不和他聊了，反正等会回家也能见。”

张窕无语翻了个白，“又提他是不是？”

林稚卖乖，“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站牌，时间不早，于是没剩几个人在。夏日的天虽黑得晚可此时也已黄昏，光慢慢顺着墙角往下爬，烘烘晒着大地，柏油路上树叶飘零。

公刚走一辆，下一趟还得等上一小会儿。背对着校门粉书包的女孩悄悄凑近旁的少女，给她也分享自己的秘密，全是隐秘的少女心事。

“其实……我也不知算不算喜，我害怕自己只是依赖他的照顾。”女孩挠挠，“毕竟之前，我从未想过要谈恋。”

林稚也想了好久，关于陆执和自己这展快速的恋情，省去一些细节只将上次和他朋友一起去玩的事情分享去，张窕听后摸着下思考，她脚尖对脚尖，无聊地踮脚又放下。

“我跟他提的在一起呢。”

“居然不是他表白吗？”

林稚有些小小的沮丧也有些不甘心，摇摇，“他说他想要女朋友了，我就问我可不可以。”

“其实没什么区别啦。”

“其实还是有一的。”林稚拉着书包肩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拉又放松，挂件跟着动，发清玲的脆响，“我不知他是喜‘我’，还是喜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