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哭哭啼啼，话说到一半，猛地打了个嗝，“嗝……凶我！”

她哭声嘹亮，聂因着实到大。打他生到现在，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女孩，呜呜哇哇不带停歇，哭得他脑壳跟着发胀。

“，你别哭了行不行。”他叹了气，几乎是在求她，“把龙关掉，洗完了就穿好衣服，我去帮你换床单。”

说完抬步离开战场，叶棠又呜呜咽咽将他喊住：“你回来……”

聂因闭了闭，只得回：“你还要吗？”

“你帮我……”叶棠说着，慢吞吞挪了个，瓮声瓮气对他，“……你帮我搓背。”

她背对他，后背，浴室雾气缭绕，那片肌肤却依然白得晃。

某些记忆仿佛重又唤醒，聂因攥拳，默了半晌，索糊过去：“行，我给你换好床单回来搓。”

不等她开，迅速调步离开，直至回到卧房，才终于从那片透不过气的窒闷中脱，闭着睛，缓一气。

聂因没再耽搁，脆利落地换掉床单，将被收拾妥当，重新走回浴室门，想跟她说一声他要走了。

可当视线眺向里间，却见叶棠一动不动抱着膝盖，背影单薄伶仃，莫名显几分孤单。

“叶棠？”他低声唤。

女孩没有反应，颈项仍旧斜垂，肩胛骨上凝着珠。

他只好走近，试探一句：“我现在给你搓背？”

叶棠还是没有反应。

聂因无声叹息，她是真的睡着了。

38.皇的禁

她一丝不挂坐在浴缸，就算喊来其他人，聂因也解释不清，他为什么现在她房间。

只能着把她从里捞来。

聂因拣了块浴巾，一脑儿裹到她上，俯揽住她窝，一手勾着后腰，一手抬起膝盖，一把将她抱浴缸。

淋漓淌落瓷砖，叶棠裹着浴巾，睡容安详宁静，抱起来时没有挣扎，反倒往他缩了缩。

聂因默不作声把她放到床上，视线垂在别，将松散的浴巾往上拉，又单膝抵在床沿，半越过叶棠，伸手去拽床铺另一侧的被。

还没拉到她上，撑在枕边的臂肘突然被抱住，叶棠转了个，将枕在他手背，嘟嘟囔囔说了一句：

“翻牌……”

聂因没听清，扯过被盖到她上，动了动被她压住的手：“松开，我要回去睡觉。”

叶棠不松手，反将他压得更：“今晚是你侍寝……小因……”

聂因皱起眉，想用力，叶棠直接伸手往他胳肢窝挠，他猝不及防瑟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摔在叶棠上，隔着一层柔棉被，与她贴。

织厚薄层迭，依然能受到下起伏，心脏无声狂。

“嘿嘿，这下你逃不掉了……”

聂因仰起脖，视线撞叶棠眸底，不久前还哭得梨带雨的脸，此刻重新傻笑，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嗯……乖乖

成为禁。”

聂因：“……”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逃不掉的，乖乖成为皇的禁吧……”

叶棠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脸上摸，聂因忍无可忍，反手扣住她手腕，语气明显冷下来：

“你到底想闹多久？”

他低看着她，神情全然收起，俊眉朗目冷得吓人，指节扣住她手腕，叶棠一时呆住了：

“你……你是想吻我吗？”

聂因哑无言，手指刚松，叶棠立即攀住他脖，不依不饶重复：“陪我睡觉。”

她发起酒疯来简直比驴还倔，本无法正常沟通。

“行，我陪你睡。”他低叹一声，暂时对她妥协，“可以让我躺下了吗？”

叶棠计谋得逞，十分大度地让床铺半边，聂因在她旁躺下，打算等她睡着，再回自己房间。

“把台灯关了。”她发指令。

聂因依言关灯，光线隐寂暗，偌大房间悄无声息，幻影在前诡谲变化。

他睁着一动不动，叶棠抱着他胳膊，呼逐渐趋于缓和。料想她大约已睡熟，聂因终于尝试起。

原本松垮的手立即抱，叶棠在睡梦中喃喃低语：“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听见这话，他只好默然重新躺回。

黑夜像波涛汹涌的暗河，聂因躺在床上，任时间一分一秒过前，脑中睡意被冲洗得一二净，思绪越来越清明。

这么难缠的姑娘，怎么会是他？

39.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他想了大半宿，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遭这罪。

叶棠一大小脾气，骄纵，跋扈，胡搅蛮缠还不讲理，稍微说她一句，就委屈掉泪。

以后哪个男人娶了她，后半辈都得给她。

聂因静静想着，又偏过，在黑暗中侦查她的状况。

微气息烘在颈项，叶棠沉沉阖拢，应该已经度睡眠。

他屏住呼，不声不响动胳膊，后背刚刚离开床面，就被她条件反重新拥：

“不许走……”

聂因不动声，继续撑臂起，叶棠极为机警地贴拱来，直接把左横跨到他腰上，重重压制下来。

曲起的膝盖，刚好压住下某。

聂因只好重新躺下，抬手推开她膝盖。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左再次架上来。

再推开。

再架上来。

如此反复四五次后，聂因终于被她折服，睁躺在床上，没再尝试逃脱。

她裹在被中，肌肤温，聂因只敢握她膝盖，她却大咧咧地横来整条左，胡架在他上，不时碰到下。

聂因调整呼，摒除杂念，室温逐渐沉降，下腹也逐渐散褪，支起的帐篷好不容易消下，叶棠脑袋一歪，又把挤了他肩窝。

鼻息烘烘地拂过耳，她死死扒拉在他上，像一只安全匮乏的树袋熊。

聂因听着她微弱鼻鼾，没再尝试起，只无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