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去试衣间试，看来看去都抉择不，索拍照发给某人：「选择困难症犯了，你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消息发到手机上时，聂因正在房间写作业。

旁边传来震动，他随手拿起，瞧见屏幕消息，又视若无睹放回，继续专注演算。

过了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聂因只好再次拿起。

屏幕弹新的一条：「你别给我装死」

15.小指的是你的年龄，不是尺寸哦

聂因望着那颗糖果emoji，无声叹了气，终于开会话框。

叶棠给他发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粉的挂脖款式，V形领，房被包裹在致布料里，满满当当撑得浑圆，腰肢掐线条，裙摆垂在大。

另一张是鹅黄的bikini，彩明艳，三式结构，罩着叶棠玲珑有致的段，一就足够令人血脉贲张，所以她十分谨慎地在外面搭了个罩衫。

聂因面无表情看完，了两字发送过去：「粉」

叶棠的回复很快：「这就是直男审吗？明明黄更好看」

聂因无语至极：「那你还问我吗？」

叶棠：「试探你一下咯」

聂因不想继续搭理，准备放下手机，叶棠又发来一条：「对了，要不要给你买泳？」

聂因秒回：「谢谢，不需要」

叶棠选择忽略：「你穿什么码？」

聂因耐着回：「我都说了不要」

把这几个字敲完，耐心几乎消耗殆尽。聂因把手机扔一边，一气，继续埋钻研题目。

二十分钟后，压轴题的最后一问终于解开。聂因搁下笔，想喝休息一会儿，手机适时又震动了下。

他拿起来看。

叶棠：「已经给二弟买好了[笑嘻嘻]」

聂因握着手机，下意识蹙眉。

二弟？

她还有其他弟弟？

他打了一个问号，发送过去。

叶棠很快解释：「二弟就是你的小啦」

聂因无语凝噎，想熄屏放下手机，叶棠又补了一句：「不要误会，小指的是你的年龄，不是尺寸哦」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半晌。

“……氓。”

聂因直接把她设置成免打扰。

……

新的一周，旧事翻篇，两人重归于好。

虽然只是叶棠单方面……这么觉得。

聂因压儿不觉得他和她“好”过，所以周三那天上午，叶棠跑来他们班找他时，他非常不情愿地走到门，语气生：

“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棠冷笑一声，背倚在墙上，环臂打量着他：“我忘带课本了，语文必修三借我一下。”

“就非得找我借？”聂因淡淡看她一，“我们班下一节也是语文课。”

“好不巧哦，我们第三节才是语文课。”叶棠笑得人畜无害，“那就麻烦你，上完课亲自送到我桌上。”

聂因还想开，叶棠已收敛表情，转时尾辫差甩到他脸上，气势汹汹地走开了。

“莫名其妙。”他收回视线。

“聂因，你和叶棠认识啊？”刚才帮忙喊人的同学，从窗探脑袋，“她很少来我们班呢，你们两个好像很熟？”

聂因摇了摇：“我和她不熟。”

“哦哦我差儿忘了，你刚转学过来……”同学盯着叶棠背影，悄声和他换八卦，“叶棠脾气不太好，你平时注意儿，千万别惹到她，她家里很有背景……”

对于叶棠脾气不好这一，聂因表示非常认可。

他了，对同学谢：“谢谢，我会注意的。”

16.他很难泡的

虽然聂因不是非常情愿，第二节语文课结束后，他还是走到三12班后门，把必修三课本递给后排同学：

“麻烦你帮我把它放到叶棠课桌上，谢谢。”

女生看到是他，有意外，反应过来后很快接下，又问一句：“你是9班的吗？”

聂因。

女生随即将课桌上的一摞试卷递给他：“这是我们班的周测试卷，你拿去发一下吧，老王说了两个班互相批改。”

下一节正好是数学课，聂因接过，回自己班分发下去，A4纸一张张此起彼伏往后传递，等他回到座位，最后一张试卷刚好被方杨传到桌上。

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叶棠”两字。

聂因看着她用修正带涂改得七八糟的卷面，眉不住皱。

……

语文课，老师一个人在讲台上自我陶醉。

叶棠单手撑脸，饶有兴致地翻看手上课本，心里不禁暗自发笑。

他一个理科生，语文书上的笔记比她还多，字迹工整端正不说，还用不同颜的笔了区分，页面像小姑娘似的净整洁。

慢悠悠浏览过一遍，叶棠又翻到课本扉页，端详起他自己写下的名字。

「聂因」

名字听着也像是个女孩。

指尖漫不经心转着笔，叶棠垂眸思索片刻，终于停下动作，将针落向纸面，开始涂鸦。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去堂吃完饭回来，纪安宁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广播站玩儿。

叶棠本想应下，目光无意扫过课桌，蓦地哽住。

周测试卷刚刚下发，她的卷面一片飘红。除却一横线斜杠，不知是谁那么有闲心，每错题都帮她圈了题关键，旁边附注公式定理，甚至还写了好几句“这是重”。

那字迹怎么看怎么熟，叶棠沉默半晌，回对纪安宁说了一句：“你和薇薇去吧，我有事情。”

……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清幽宁静，沿墙环绕的桌柜旁边，零零散散站着几个学生。

叶棠拿着试卷和笔，踏办公室，没有如常在工位末端望见老王，而是……？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眯起睛。

隔着遥遥数十米距离，聂因突兀地现在老王座位上，旁攒聚几颗人，或坐或站围绕在他旁边，细碎话音不时传来，频频有人摇。

“嘁。”叶棠冷嗤一声，转了个，在过旁的桌柜上，寻了块空地订正试卷。

此位于监控死角，她旁边立着另一个女生，正用英语课本掩护，悄悄将手机夹在书里，对着听筒打语音：

“晓晓，我看到你说的那个人了，9班新来的那个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