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在那了。

卷宗上记载的和钟铭推断的几乎不差，先前在幕后控秦兰馨攻击自己的果然是赵

盛。

思考间，旁边悄悄走来一个少女。这人棕短发，生的端庄丽。她不是别人，是周

星彩的同岁师妹，赵盛还未解除契约的侣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钟铭在宗门中，除去那些杂役弟，基本都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更别提这次在

京城给血光教的一记下威，更是人没到事迹先传过来了。路可心自然也认识他。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钟铭真不知继续聊些什么。不过路可心生来温柔，也不在乎

冷不冷场。她来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话的。

“路小，经本司查，你没有参与赵盛勾结敌对势力的行为。这是你的证明，持此

证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审查，也可以去所申请解除侣关系，不用征得对方同

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长袍比较华丽，这和她的师门有很大关系，她怀抱一把油纸伞，像是一

个有些哀愁的乡姑娘。接过那一纸证明，她思绪万千，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声。反倒把钟

铭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师，抱歉。若我……”

路可心没有让他把安的话说完，将那证明放里兜后回：“不怨你的，善恶有

报，因果有偿他或许不我了，我也早已释然。千万过错，便归咎于他的贪心与我的迁就

吧。”

“那要解约吗？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轻轻地摇。

“人毕竟还在，过去的也无法更改。我的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再不一心

修炼，纵情男女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就寡淡情，一个清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里待着，但更多时

候还是会去一近乎荒废的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一

靠近，最后玄鸟现在他们前。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四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酒味儿，看样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他最

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意识到大哥快要不择言的成季君上取下嘴里的酒瓶，装作被呛到一样剧烈咳嗽，

生的断了这个话题。

众人好一阵忙活这才让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师父们好一阵寒暄后，钟铭这才离开。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在台

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风走了。他们看着钟铭稳步离去的影，想起了刚刚收他为

徒是日，这孩几乎没有天分，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这孩选择了这样一条多灾多难的路，我们能的也就只有在最开始时帮他两把，

之后的坎坷，我们也就庇护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这样的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