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保持常态也是比赛的重要考。她让李明把她放下来，然后走到客厅

角落那张特制的长椅模拟前。她双手扶住椅背，腰肢下沉，把黑丝撅

起，姿势和公园长椅上的公开训练一模一样。

李明走到她后，双手再次托住妈妈的，对准那已经得一塌糊涂

的，猛地一。整再次没，直撞。倪惠英的猛

地向前一晃，黑丝大内侧的被带得四飞溅。她咬牙关，努力控制着呼

，心里却又一次被那烈的矛盾淹没——这是她的儿，是她曾经怀在肚

里、喂哄睡的孩，现在却在模拟公园长椅的姿势下，把她的

。

李明开始用力，每一次都大半再整没，卵「啪啪啪」拍打在

妈妈丝袜包裹的上，撞得起层层白的浪。倪惠英的又又

，像无数小嘴同时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痉挛收缩，把得

发麻。她觉自己的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着运动背心的布料，又

又涨。顺着黑丝大成一晶莹的小溪，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你的里面……得好……」李明息着说，双手用力妈妈

的，十指陷柔的里。

倪惠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她闭上睛，受着儿每一次带来

的那又胀又满的极致快。心里那撕扯却越来越清晰——羞耻像一样涌

来，却又被更烈的望和母压下去。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儿，为了让他

在国家级大赛里站得更。可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收缩都更加用力，仿

佛想把儿整个人都留在这里。

练习持续了很久。站立抱位和背后位的反复切换，让母俩都累得气吁

吁。倪惠英最后一次时，死死收缩，把儿的全最。

她靠在沙发上，还在轻轻颤抖，心里却又一次涌起那复杂的情绪——与

愧疚、望与理，在这一刻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裹住。

李明从后面抱住妈妈，轻轻亲了亲她的后颈。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

地受着对方的温度。

在城市的另一边，某档小区内。

林婉清和林逸轩回到家中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柔和的光线落在林婉清那被汗浸透的黑开训练丝袜上，勾勒她惊人I杯

和的曲线。她没有急着去换衣服，而是优雅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

黑丝叠，目光落在继林逸轩上。

林逸轩站在她面前，十七岁的少年已经超过一米八五，气质清冷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