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风情。

“秀女是哪家的？”大女开询问，声音柔媚婉转，如黄莺谷般悦耳。

苏晚晴连忙欠答：“回禀姑姑，民女乃江南苏家嫡女，家父现任浙东巡抚苏无涯。”她说话时低垂螓首，修长白皙的玉颈，更显大家闺秀教养。

太后凤眸微眯，仔细打量前这位江南人。只见苏晚晴虽只着贴衣，却难掩其天生丽质——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纤细形恰到好地展现少女好。尤其是那张温婉面容，既有江南女的柔，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

“嗯，声音倒是不错。”太后微微颔首，随即对大女：“薛姑姑，你看看这上可有瑕疵？”

太后说话时，目光依然停留在苏晚晴上。那双邃凤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苏晚晴不由自主心加快。即便是隔着衣料，她也能受到太后目光如实质般在自己上游移，检查每一个细节。

薛萦闻言上前几步，绕着苏晚晴缓缓踱步。这位大女的动作优雅从容，每一步都透着熟稔自信。她那双媚中满是审视之意，如同鉴赏珍贵瓷般仔细端详着前少女。

薛萦绕至苏晚晴后，缓缓蹲下来。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即便是这样的姿态也不失威仪。薛萦伸纤纤玉手，轻轻托起苏晚晴一只秀足踝，如同鉴赏珍宝般细细端详。

“好一双金莲小脚……”薛萦心中暗赞。苏晚晴的双足小巧致，宛如一对白玉雕成的艺术品。十脚趾如同珍珠般圆可，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粉。

薛萦缓缓抬起视线，目光沿着苏晚晴纤细小向上移动。少女的线条畅优，既不过分纤瘦，也不显丰腴，恰到好展现江南女的柔特质。肌肤如雪般洁白，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光泽。

“嗯……”薛萦满意，继续向上打量。当目光及少女膝盖位置时，她不禁赞许——苏晚晴的膝盖骨小巧圆，周围肌肤光细腻，没有任何疤痕或瑕疵。这对一个经常需要下跪行礼的大家闺秀来说实属难得。

接下来是最考验定力的分。薛萦的目光越过大，停留在少女最为私密的位置。透过薄薄亵布料，依然能看那里好的廓。最令人惊叹的是，苏晚晴私光洁如玉，没有一发遮挡。

薛萦不禁一气，这一举动让她温气息恰好洒在苏晚晴位上。那异样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浑一颤，一说不清不明的觉从下升起，沿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全。

“天生如此净的实属罕见……”薛萦暗自思忖。她忍不住伸手指，隔着亵轻轻摸那光洁之地。手一片柔细腻，如同抚摸最上等的丝绸锦缎，让人不释手。

苏晚晴忍着那奇异觉，不敢有丝毫动弹。她的双手攥成一团，指甲嵌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额角已经沁细密汗珠，将鬓边几缕秀发浸。

“是天生白虎？”薛萦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意味。她在中多年，见识过无数女人，却很少见到如此完无瑕的。特别是私这般净，更是百年难遇。

苏晚晴闻言浑一僵。她从未听过“白虎”二字，只知那是指某猛兽。想到自己的私居然与猛虎相提并论，不禁羞赧难当。但她又不好开询问，只得结结答：“民……民女不知什么是白虎……只是自幼那里便不曾长过发……”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薛萦转望向凤椅上的太后，微微欠等候指示。太后端坐如山，凤眸中满是审视之。见薛萦检查完毕，她微微颔首，示意可以行下一步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