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莲足已经找到了太后的玉，正顺着光的肌肤缓缓挲。

太后再一次调整坐姿，试图避开薛萦的扰。但这举动在邓昭玉中，只是妹妹一贯的端正仪态罢了。

“尤其是这般知书达理，退有度，”邓昭玉继续夸赞，“难怪太后这么看重她。”

“那是自然，”太后作镇定，声音却略微发颤。因为她分明觉到，薛萦的脚尖正顺着她的弯往上，一路蜿蜒而行。

“娘娘谬赞，婢愧不敢当。”薛萦说着，脚尖已经撩到了太后的膝窝，惹得太后险些打翻茶盏。

午后的光斜斜照棋亭，映得太后的脸颊愈发绯红。她的呼逐渐凌，落的频率也慢了下来，原本占尽优势的棋局竟渐渐被扳回。

“这是个好机会。”邓昭玉锐地捕捉到了局势的变化，立刻集中神，接连落。她的棋像一张大网，迅速包围了太后苦心经营的阵地。

太后暗暗咬牙，既是恼怒于棋局上的失利，又是羞恼于薛萦在桌下的顽劣。她抬起玉足，轻踹了一下薛萦的脚踝，暗示她适可而止。

然而薛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悄无声息地除下绣鞋，葱白般的玉足探向太后双之间。那里早已一片，即使隔着丝绸内也能受到惊人的度。

“这一步不错。”邓昭玉赞赏地看着自己刚刚落下的白，全然不知前两位妹在暗中行着怎样香艳的博弈。

太后咬红，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可薛萦的脚趾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压着她最的地方，时不时还恶意地画着圈。

“唔……”太后闷哼一声，又是一记失误。原本不可摧的防线在的攻下土崩瓦解。

“妹妹今日怎么总是犯错？”邓昭玉疑惑地问，同时又吃掉了太后的几颗棋。

“许是……累了。”太后忍着快，声音略带嘶哑。而此时薛萦的攻势更加激烈，她的脚趾熟练地找到那一凸起，重重下。

薛萦的玉足轻巧地分开了太后濡的内边缘，一脚趾毫不客气地探那片泥泞之中。她娴熟地在甬内搅动，时而屈起脚趾刮蹭内，惹得太后几乎把持不住。

晶莹的顺着太后的淌，在金丝楠木的雕椅面上汇成一小滩渍，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太后的呼越发急促，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在衣衫下颤动不已。

邓昭玉专注地在棋盘上纵横驰骋，白如雪纷飞，转间就将太后的势力蚕殆尽。“呵呵，妹你看，这局是我赢了。”她得意地说着，忽而皱眉，“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大概是……天气太了……”太后勉挤一个笑容，额已有细密的汗珠。

“？”邓昭玉环顾四周，不解地说，“这天明明清得很，莫非是开着窗的缘故？”她靠近了些，关切地查看太后的状况，“你这温不像是受凉，倒像是发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的太后，急忙制止了薛萦愈发过分的举动，重新整理好衣。她自镇定地说：“无妨，这一局输了就输了，咱们再来一局。”

两位贵妇开始收拾棋，白玉般的指节在棋盘上游移。太后生怕薛萦再生事端，连忙吩咐：“薛萦，你去尚膳监取些糕来，顺便也给拿些茶。”

薛萦乖巧地应声起，莲步轻移间还回冲太后眨了眨，那神情说不的促狭。

待薛萦离去，太后这才长长舒了气，玉颊上的红尚未褪去。她偷瞄了邓昭玉，见正专注地收拾棋，不禁想起方才荒唐的一幕，心仍是怦怦直。

“说起来，你家那两个小妾的事……”太后斟酌着开，意图转移话题，“成国公最后是如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