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完的接续吧。」

话锋一转，方倩转面对涵，好像喝醉了的态度对她，涵皱眉，明明现在的气氛本不下去的，自暴自弃？

「我不想，倩，我不想你现在抱我，我会……」

结果方倩还是不听话，上前抱住女儿。涵本以为方倩要迫她，绷着，但方倩却只是抱她，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听见哭声的时候，涵用力反抱方倩，泪涌现，莫名难过，但也不莫名。涵会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觉得自己没用，她保护不了她喜的人，当方倩成为所有人的箭靶，她无能为力。两人随后慢慢松手放开对方，四相望，望穿，要看透什么情，那些早就全漏给对方了。涵捧起方倩的脸吻她，往到今天，扪心自问，她也是最糟糕的女友，除了，她还能给方倩什么安呢？承诺什么样的未来呢？

26 给我一时间

「去泡汤吧，倩，再晚一，怕爸爸会发现你不在。」

亲完，涵作决定。方倩皱眉，看涵垂着，明显是失望、沮丧，她还想摸她继女的脸，涵摇了摇。

「我还是会生气的，但我不能继续任，这样对我们都好。」

涵想学着成熟一，但勉的成分太多，真正的成熟她们母女俩其实都不懂，不过从方倩拉开衣柜的门后，她们开始一起学。方倩不多说，伸手帮涵穿好浴衣，绑好她的腰带，彼此再次对视，涵也帮她后妈整理了仪容。

「我没钱没脸没材，就不知你喜我哪里，跟你往之后，我大多时间都很不安，没有安全，所以总是生气、烦躁，却忘了你也是如此的。倩，我想我真是比较幸运，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那些事，有一个完整的家，爸爸妈妈都我，二十二岁就可以轻易坦白自己的向，从小就生活在对同恋较友善的环境，我不想敢你二十二岁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每分每秒呼就如走钢索，要没踏稳一步就会掉悬崖，我……」

「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大分时间都在男人怀里『工作』。」方倩实话实说，但她不是故意伤涵的心，而是决心不再对她的女友说谎。

涵苦笑，表情略显无奈。

「除了工作，还有上学吧，大学……」

「我三十岁才师范大学，教师证是后来才考上的。」

方倩说她的人生历程，涵觉得惊讶，也到骄傲，「从良」、从心不易吗？

「起初，我也怀疑自己有过这职业生涯还有资格为人师表吗，但转念一想，我这样的人不正是实的反面教材吗。」方倩自嘲。

「真的想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当我看到榜单上现我的准考证号码，我觉得自己好像呼得稍微不那么痛苦，当下就想幸好没后悔。」方倩轻笑，涵从未见方倩的笑容是这般可，睛都会笑，心中温。

说完，方倩转要离开，涵突又抓住她。

「我你，方倩。」虽然这三个字不能对她们此刻的境与难题有所帮助，但涵就想说。

「我也你，俞涵。」

情人间的离情依依终会结束，涵多不舍女友，也心疼自己。

当晚，方倩睡在涵跟国兴的中间，三人睡觉的位置是对一家三最准的讽刺，涵彻夜没睡，脑袋混，一会儿盯天板，一会儿转看旁熟睡的方倩，再望远一的爸爸，她都佩服自己怎么撑过这几个月的。涵忍不住靠近方倩一些，方倩突然睁醒来，涵小声惊呼，两个女人四相望，方倩从被里伸手，悄声把女儿的手抓她的棉被里，涵侧过，假借翻睡姿顺势睡在她旁边，就像同床共枕，两张床垫的界线，涵压不在乎，回握后妈的手微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