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摸我的地方，全都是假的，你摸不来吗？」

「假的？」

「整的。」

「整形？」

方倩，这是她第一次向人坦白自己。

「我一都摸不来，太自然了。」

涵倒一气，她并不介意方倩是「人工女」，只是觉得现在医学容太厉害。

「不会觉得虚伪吗？」

「不会啊。每个人都想变变好，这很正常。」

「但我这么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取悦别人，为了……社会的标准。」

「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一针见血的问题，方倩凝视涵想不透的脸，中年女也会有想大哭的时候，方倩不回答，笑着吻她女儿，涵不想被她敷衍过去，但见到方倩的泪从她的鼻梁到自己脸上－的，涵就明白什么话都不用再说了。

18、会断掉的（H）

方倩很在意别人的光，那是从小的环境造成的，她不想他人当她是异类，她不想引人侧目，或跟别人不一样，却没人告诉她不一样不是错。也许有人曾经对她说过，但她没听去，年少走上不归路，要回很难。

方倩从十几岁就开始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有一次肚痛到没办法上班，每吃一就痛一次，她挂急诊，后来照了胃镜，发现胃发炎、胃逆，医生语重心长要她好好照顾，说要把胃搞坏只需要三个星期，可是想要复原得上至少半年，两者相差将近十倍的时间，方倩轻笑一声，反正她也没有想活很久，所以没听医生的话。但现在她有了想活久一的理由，那个理由很单纯－，却不是对丈夫的，是对丈夫女儿的。

在级饭店整夜的情释放，方倩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她无法形容那受，就是一直笑，真心的笑。她比涵早醒，清晨微光从天边慢慢照亮整座城市，方倩躺在她继女的边，看这姑娘熟睡的样，心想要是人生可以重来多好，要是她们不是这关系遇见对方多好。方倩向前亲吻涵，涵笑声。

「我还要。」涵闭说。

方倩笑着照，但这次加上手的动作，轻轻女儿的房，她的没几秒就起，像两颗小石，方倩随后埋在涵的怀里，嘴住涵的，涵叫了起来。

「倩……我好舒服。」涵，喊她后妈的名字。

在只有两人的世界，所有的望都不用忍耐，涵轻抚方倩的黑发，多希望这个早晨永远不要结束，她不想回家面对方倩是她爸的老婆的事实。

「我想要。」涵撒，双在棉被下磨蹭。

方倩松，笑对涵，拿过涵的手到她自己的两间。

「自己来。」

「不要，我要你的。」涵拒绝，她不想自给她看，很羞耻。

「涵，你昨晚的我手很酸了，这次你先自己玩，乖，我会帮你。」方倩吻她，轻声安。

「可是……好害羞。」涵小声说，脸颊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