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有听到也是没听到，心神不宁。方倩挑眉，方才都故意避开她的视线，此刻认真看她。

「涵，你有话对我说吗？」

涵被方倩这般火的注视，她害羞起来，慢慢从袋里拿手机给她看。

「公司送的年节电电影票卷，我听同事说最近有一电影评价不错，刚好我也有兴趣，你……今天有空跟我去看电影吗？」

方倩不敢相信涵想跟她约会，她表现得神秘兮兮、慎重，还脸红啊，搞得她们好像是情侣，或是在暧昧期的朋友。

「涵，你把你爸爸当成隐形人了吗？还是我们地下情的忠实观众？」方倩叹气。

「我、我跟你是地下情？」

涵抓住不是重的重，方倩要反驳也没话说，她很痛，但看涵笑得灿烂，方倩心想她是自作孽，把这姑娘的是非不分了。方倩拿涵没办法，最后撒谎，母女俩都说了谎，方倩说要去学校老师的聚会，半小时后，涵跟爸爸说她门去跟同事逛街，国兴没理由阻止她们，只觉得自己真孤单，之后也找了朋友去运动吃饭。

两个女人约在百货公司的大门，方倩想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望着姑娘兴的样，前阵的暴怒悲伤好像一场梦，殊不知谈恋就是这样。方倩从前跟很多男人约过会，大分都让对方开车接送她，她从未像今天要自己走到赴约地，但她却觉到从未有过的愉快。方倩没有特别喜看电影，也不在意电影演的内容，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她偶尔用余光看涵的表情，非常丰富的脸表情，又哭又笑吃着爆米，这大概是所谓的年纪差距，还有经验差距。

方倩思考她该不该用对付男人的方式对涵，通常她都会擒故纵，然后在令人意想不到的时间给男人甜，譬如电影演到正彩的地方，方倩上前轻吻对方的脸颊，涵吓了一，惊吓看方倩，爆米都差哽在咙。方倩没有收获预想中的反应，失望的转坐好，猜测这招对女人应该是行不通，后来她觉得丢脸，因为她居然希望涵对此到欣喜若狂，她们又不是情侣，然而方倩错了，涵过不久回吻她的脸。自此到电影演完之前，两人的心脏都大声的蹦蹦。

电影院，涵完全不记得电影的剧情，只觉到甜甜的滋味，不只是

爆米，更是因为方倩的「甜」。两人都舍不得约会太快结束，接着去吃晚餐，方倩要请客，结果帐单被涵早一步拿去结帐。

「别那么客气，涵，年轻人要多存钱给自己，反正我有的是钱。」

走餐厅，她们在附近的绿地公园散步，涵主动牵方倩的手，本来气氛好好的，但方倩一提钱，涵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爸爸知你之前是……」

「不知。」

公园的橘灯照亮两人，涵不愿回想她们吵架时说的话，但说来的话是泼去的。

「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要女？」

女这个词给涵太多负面的想象空间，情绪难免激动。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