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如今她生理上的反应很剧烈，因为她对方倩的喜超乎自己的想象。方倩拉下涵的领，她欣赏她颈上的杰作，这至少也要好几天才能消掉，方倩不会让这个杰作如此轻易消除，这是她对小情人的占有，多可怕的占有，涵快发疯，抓被单。

「倩……我、我……」

「倩！」

又一次要告白的时刻，这次不是方倩打断，是她的亲生父亲。国兴喊着找不到东西请方倩帮忙，方倩不得已要放开涵。

「我晚一再来。」

涵不放手，眶泛泪，她真的要跟她爸爸抢女人了，她已经没救了。

「乖，发，会冒痛的。」方倩轻声安抚，涵忍痛放手。

当晚母女，涵比平常都更快。

11、懂不懂（微H）

悲喜加的偷情日常，涵的发疯状态，每日都在准备发生跟已发生之间来回、重复、循环。对父亲的歉疚和罪恶越来越低，因为涵麻木了，恐惧、愤怒、伤心到麻木，她诚心佩服方倩的说谎、演戏的功力，她望尘莫及，她无话可说。

初冬，涵谢今年冬天来得早，她现在穿领衣是合情合理了。前阵，每次国兴问她不，涵都说的心虚，方倩在一旁偷笑，她快被她气死，每一次都是如此，然后晚上极尽缠绵，涵中方倩的毒颇，涵后来不怪方倩，她只怪自己，为什么只要她拥抱她，她就觉得世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晚上，涵站在校门，盯着贴在校门围墙的音乐剧海报，海报上没有方倩的脸，但有她的名字。涵双手捧着一大束，是在学校附近的店买的，特别订的，了她几千块。基本上，她本不需要买到这么贵的，但涵了解了，她受到情的威力、影响力，从质方面就很明显－她舍得，她愿意，只要是她可以为她到的。

买不为别的，祝贺音乐剧演成功，涵看手中的，她在灯光下的脸有些红，她希望方倩看到这束会开心，她就心满意足了。拿着门票，涵走演艺厅，找了个好座位，她要好好欣赏。涵先前没看过音乐剧的剧情介绍，她是抱着惊喜的心态去看，听旁边人说话，好像是情剧，涵本以为是情喜剧，因为海报设计给人的觉是光正面温温馨，结果涵猜错了。

情杀悬疑剧？

涵越看越糊涂，女主角一气之下把轨的老公杀了，然后藏在衣柜里，却对警方说自己不知情，到最后才发现原来那是女主角的第二人格，她患有神病……涵抓了抓，虽说这剧情不算特别，但一想这戏是方倩策划的，涵忽然到害怕。

演结束后，涵跟人群走反方向，捧着几千块的大束走去后台，涵这模样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一路上看她的人多的是。涵浑然未觉，一心只想赶快见到方倩。方倩知涵今晚会来，但没想到她会带着这么大的，很香很漂亮，一看就知很昂贵。

「谢谢。」方倩微笑接过，涵腼腆的笑了笑。

两人的气氛一都不像母女，当方倩向学生解释涵是她女儿，全场几乎没人相信。涵一脸尴尬，就想逃离这里，但走之前她必须带走方倩。

「我一会儿还有庆功宴，还是你要一起来？」

方倩苦笑，她没办法上跟涵回家，涵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她闹，也不知哪不对，她这时候选择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