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致命的魅惑，继续补充：「……想着妈妈的什么呢？嗯？小澈，告诉

妈妈，你脑里……都想着妈妈的什么？」

妈妈看着我涨得通红、几乎要滴血来的脸，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了一

声满足而又得意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只有海浪声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俯下，温的呼轻轻拂在我发的耳廓上，用一几乎是气音的、

充满蛊惑的语调，将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妈妈的大，妈妈的腰，还有妈妈穿着丝袜的大长……小澈每天

晚上，都是想着这些才睡着的，对不对？」

「别……别说了……妈……」我羞耻得无地自容，伸手想要推开她，却被她

轻易地将双手手腕抓住，地在了的沙滩上。

她用一胜利者的姿态，居临下地凝视着我，那双在暮中显得格外明亮

的目，此刻正闪烁着无比动人的光彩，里面有怜，有望，还有计谋得逞的

狡黠。

「傻瓜，你说的每一句话，妈妈都记在心里呢。」她低下，柔的嘴在

我的额、鼻尖、脸颊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最后停留在我的边，轻声呢喃，

「所以，现在还要告诉妈妈，你只是『不喜』那些女孩吗？」

她松开了对我的钳制，转而用那双柔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脸颊，迫

我看着她的睛。

「说实话，宝贝。那些女孩……是不是因为她们都不是妈妈，所以你才不

喜的？」

我放弃了挣扎，被她在的手腕也松弛了下来。周围的海浪声，拂在

脸上的微咸海风，以及她上传来的、我从小闻到大的熟悉香气，所有的一切都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温柔而又无法挣脱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住。

我避开了她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眸，羞耻地将视线转向了旁边被落日照

亮的沙滩。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后，我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从咙里

羞耻地挤了声音。

「……是。」

这一个字，仿佛了我所有的力量。

我缓缓地抬起，重新对上她的视线，用无比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补充

：「全世界所有的女孩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妈妈。」

说完，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情。我用刚刚被她松开的双手，不是推

开她，而是用力地、地揽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柔的向下拉，直到她完

全趴伏在我的上。

我将脸地埋她那温而又充满馨香的颈窝里，像一个迷途已久、终于

找到归宿的孩，贪婪地呼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我只要妈妈……」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了太久的渴

求，「从小到大，一直都只想要妈妈……一个人。」

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揽得更了。她在我的后脑一下下地轻柔抚摸着。

「以前……妈妈是对你太凶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那是因为妈

妈不知该怎么面对你。如果早知……我的小澈也是这样想的，妈妈都不用一

个人熬那么久了。」

随后，她又将我的从她的颈窝里扶起来，捧着我的脸，迫我看着她的

睛。那双漂亮的睛里，此刻满是柔情和好奇：「告诉妈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

始，会……想着妈妈自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一那年……」

「咯咯咯……」妈妈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一样笑了起来，「那我的小笨，

怎么不跟小说里的男生一样，偷偷拿妈妈的内和丝袜去自呢？妈妈那时候每

天早上起来检查，都很失望呢，明明我都故意摆在洗衣篮最上面的。」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脱而：「啊……原来妈妈是故意的吗？那时候妈

妈在我心里那么完又威严，我哪敢啊！就怕被你发现了，直接把我打一顿赶

家门了。」

「噗嗤。」妈妈终于忍不住笑声来，「小笨。那时候妈妈也是刚认识到，

我的宝贝长大了，早上起床的时候会着那么大一个帐篷。然后妈妈就总是胡思

想，搞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最后……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只能在

小说里面，把那些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宣来。」

妈妈一边说着，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直接钻了我的里，住了我

那早已的。「你这个小变态，真是白白浪费了你那些女同学的情。

要是她们知，你拒绝她们的原因只是因为只喜自己的妈妈，肯定都要朝你吐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