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母中沉睡的婴儿。

我伸手轻轻搓着妈妈脸上风后的泪痕，想起昨天妈妈一整天都在颤抖与

哭泣中度过。

昨夜我不断的安抚和定向妈妈保证，总算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随后抱着妈妈到浴室洗净，把沾染了各的床单被换好，直到

天快亮我才和妈妈相拥而睡。

受到我的动作，妈妈也睁开了睛，她似乎早就醒来，只是不愿意离开我

的怀抱。

我和妈妈无言的对视着，我抑制住自己吻下去的冲动，离开被窝，起穿衣

服下床。

轻轻地将妈妈从床上抱起，她的轻若无，柔得不可思议，如同没有

骨骼的布偶，完全随着我的力移动。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那双被昨天的泪洗刷得近

乎透明的丹凤，带着一极致的顺从和空，痴痴地望着我。

我将她抱到床边坐下，她那修长的双，因长时间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无力地

垂在床侧，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白皙。

「起床了要好好穿衣服。」我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引导，如同对一个孩童。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一排排致的内衣中，挑一纯白的棉质内衣

，选了一条剪裁简洁的藕连衣裙，料轻柔服帖，看上去素雅大方。

我回到床边，妈妈依然保持着我让她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赤的胴在

空气中散发着情过后的馨香。

她的尖，此刻依然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小腹，那持

续不断。

我先拿起内，轻柔地替她上，布料过她致的，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双不自觉地夹，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我动作。

接着是内衣，我细致地将她丰满的拢其中，扣上搭扣，被轻柔地

托起，饱满的弧度被完地呈现。

最后是连衣裙。我轻柔地将它上妈妈的躯，柔和的藕将她衬托得更加

白皙诱人。我替她拉好拉链，整理好裙摆。

我牵着她的手，那只手还带着一丝凉意和颤抖，将她拉到梳妆台前。

妈妈如同木偶般，顺从地坐在梳妆镜前。镜里映照她的脸，带着哭过的

痕迹和不见底的迷茫。

我拿起梳，轻柔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黑发，发丝过我的指尖，带着她独特

的发香。

「不怎样的妈妈我都很喜哦，」我看着镜里她的睛，声音带真诚的

温柔，「但是正常生活还是要正常模样才对。」

妈妈看着镜里的模样，在我的梳理下，凌的长发逐渐变得柔顺，那张

红的脸，也因为我的话语，神现了一丝挣扎。

她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但我却在为她重新定义回去的模样。

那颗彻底被我掌控的心，在极致的混中，开始试图理解并适应我的新指令。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发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泪

再次无声地落。

我轻柔地替妈妈梳理完最后几缕发丝，看着镜中渐渐恢复了平日整洁模样的

她。

那张致冷艳的脸庞，此刻虽然少了往日的脂粉修饰，却因哭泣和极致情

的洗礼，反而显得格外清丽，带着一被雨冲刷后的纯粹。

「唔……我不会化妆诶。」我轻声嘀咕着，手指轻柔地过她光洁的额，

似乎有些懊恼。

但随即，我又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不过妈妈不化妆也好看，就这样吧。」

听到我那句「不化妆也好看」时，妈妈底，一丝微不可见的、被认可

的微光，如同火苗般，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丹凤，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我，仿佛我的笑容，

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方向。

我抓住妈妈的手，带动她的，如同被我拉动的提线木偶般，顺从地站立

起来。

「平时周日这个妈妈应该在瑜伽，」我的声音带着若有所思的引导，在

提醒她过去的正常生活，

「但是已经穿好衣服了就算了，那咱们一起门逛逛吧。」

妈妈受着我指尖的温度，听着我那门的提议，神中闪过一丝被囚禁的

野兽即将重回丛林的忐忑，又带着一丝被主人牵引的顺从与期待。

她的双因之前的放纵和现在的张，微微打颤。

妈妈依然没有拒绝，只是那双柔弱的睛地锁定在我上，等待着我的

下一步。

如同一个被我控的人偶，妈妈的完全顺从地随着我的脚步移动，步态

有些不稳，但她没有任何反抗或迟疑。

来到玄关，我松开她的手，蹲下拿起一双平日里她很少穿的跟鞋。

妈妈的脚踝纤细，足弓优，每一个脚趾都小巧玲珑，此刻正微微卷曲着，

如同苞待放的贝壳，显得更加的白可。

那是一未经世事般纯净的白，与她上那因情而生的成熟韵味形成了

微妙的对比

我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脚背，她的脚趾下意识地绷。

我伸手捧起一只白皙可的小脚，妈妈的脚掌在我手中本能地蜷缩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