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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尘堕仙录东域篇】#11(xia) 恩仇半阙,半篮浮生归尘烟(8/10)

只是把攀在他肩上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最

后停在了他的后颈。她的手指他脑后的发里,指尖很凉,手心却是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不是还手,不是反击,不是双修时被动

合,是她

自己想碰。

林澜抬起看她。她的脸在烛光里是红的,从耳一直红到锁骨,连那

纹都被染得偏了。她的睫还挂着珠,嘴被她自己咬得发红,那双

睛却不躲。她看着他,那里面有害怕--不是刺客面对敌的害怕,是一个

人把自己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时,对「会不会被接住」的害怕。

他接住了。他的嘴重新覆上她的,这次很轻,不是刚才那急迫的占有,

是让她知--他在。她攥在他后颈的手指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终于不再

攥着什么。她把手摊开,整个掌心贴在他的后颈上,受他肤的温度,受他

的脉搏,受他吻她的时候结微微的动。

又凉了一层。林澜伸手,从桶边摸过那只豁了瓢,从旁边的木桶里

舀了一瓢,沿着桶缓缓倒去。从瓢沿倾泻而下,在他们之间的

开一圈一圈的波,往她的、他的腰腹上拍。

夜昙被那层波激得轻轻一颤。她的下来,像是被那温度

煮开了某个一直拧着的开关。她没有说话--说话不是她擅长的。她用说。

她的双下原本是拘谨地屈着,膝盖抵着他的腰侧,维持着一距离。现在

她把距离撤了。她的慢慢展开,从他的腰侧到他的后,然后,慢慢地,勾

住了。

脚踝叉着,搭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来,溅

在青石板上。这个动作很轻,却把两个人的下贴到了一起。她能觉到

他--全。那绷了一整天的弦,从早上喝粥就开始绷,到现在,抵在她最柔

的地方,隔着,隔着两个人已经透的衣衫,得吓人。

林澜闷闷地哼了一声,额抵住她的额。他本来想慢慢来。想先让她习惯

那些陌生的受,再一地把她打开。但现在她用双勾着他,把他锁在一

个没有退路的距离,他所有的克制都成了徒劳。

「夜昙。」他的声音哑了,嘴贴着她的眉,她的角,她鼻梁上那

淡的旧疤,「你知我想什么。」

「知。」夜昙说。她的话还是那么平,但她的在说另一语言--她

勾得更,她的纹在他贴着的地方发,她贴在他后颈的手慢慢下

划过他的背,然后停住。

她知他的背上,昨晚被她抓来的痕迹还没消。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发红的抓痕。很轻,像碰一只糖猫,小心翼翼,

怕把他碰碎了。

「昨晚。」她又说了这两个字,还是那个停顿,还是那个找不到词的茫然,

但这次,她把话接上了,「昨晚我想让你停,不是不想……是太过了。我控制不

了。我从来都能控制。但在你手里……我控制不了。」

她说着,那双浅灰的瞳孔看着他,光在眶里转了一圈,被她压回去。

「你说那不是真正的觉。」她说,「那它是什么。」

「是快,但不是真正的觉。」林澜说,声音很低,嘴贴上她的脖

「真正的觉。你控制不了,压抑不了,藏不住也收不住。你昨晚最后叫来了

吗?」

夜昙咬住下。她确实叫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声音,

但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不是因为疼痛而发的声音。她没有回答,但林澜从她腰

腹的痉挛和纹的动上,看到了答案。

「那就没错。」林澜的嘴沿着她的脖往下,停在她肩纹上,

「不控制了。今晚也是。」

他的手指在下,从她的丹田一路下去,指节掠过她小腹上那纹缠

绕的,然后轻轻下去。不是碰。是。用上了一灵力,用上了一

内天木心的度,用上了他从昨晚双修中摸清了的、她这副所有不为人知

的开关。他住了那个她第一次学会叫声的地方。然后他低,在她耳边轻声

说了一句话。

夜昙的腰在下猛然弓起。她的嘴张开,却没有发声音。那声音太大,

大到在咙里不来。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桶沿,木桶边缘被她指甲刮细细的凹

痕。她的向后仰,着的长发垂在桶外,发梢扫在青石板上,缠上了一灰。

林澜的动作没有停。他低下,嘴覆上她仰起的咽。她就像一只被翻了

的猫,把最脆弱的地方亮了来,全然没有防备。他吻她的咙时,能

到她的声带在振动--她想说话,她说不话。她想叫他的名字,但那些音节还

咙里就被他的指腹碾碎了,碎成一声一声绵长的、不成词的颤音。

夜昙在下的勾得更,脚踝在他后腰上叉,把他锁在前。她的手指

从桶沿上松开,改而攥住他的肩--指甲陷他肩肤里,留下几浅浅的

月牙痕。

林澜闷哼了一声,嘴从她咽上移开,抬起看她。

她仰在桶上,长发散在桶外,漉漉地垂着。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

脸分成两半--一半是红的,被温蒸来的红;另一半是紫的,是那

纹从锁骨蔓延到脸颊边缘的淡紫脉络。她的嘴张着,着,下上有一

被她自己咬来的齿痕,浅浅的,没破,但红得快要滴血。

「你刚才的……」她开,声音断断续续,被她自己的息切成碎片,

「是……什么。」

「是开关。」林澜说。他的手指还在下,停在那片被他过的地方,没有

继续动,也没有拿开。只是停着。

「开关。」夜昙重复了一遍。她的睫颤了颤,珠从睫尖上下来,落

在她颧骨上,又顺着纹的轨迹鬓角。她看着林澜,那双浅灰的瞳孔在

汽里得发亮,「我没学过这个。」

「现在在学。」

林澜的拇指在下轻轻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下,幅度小到面几乎看不

波纹。但夜昙攥着他肩膀的手猛然收,指甲更地陷去,她咙里

声闷闷的、被她生生咬断的。她闭了一下,睫抖得厉害。

「……你故意的。」她说。不是质问。是陈述。是刺客在确认敌人的战术。

「嗯。故意的。」林澜说,嘴角弯了一下,「昨晚你说你是工。工没有

开关。人有。」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带起了一圈细微的波,

「你现在有反应,有觉,会发抖,会叫。你学得很快。」

他的话还没说完--夜昙的手从他肩膀上下来,沿着他的,一路往下,

面。她那双刚刚还在发抖的手指,在下,以一刺客特有的确和冷静,

握住了他。

林澜的呼断了一拍。她的手指很凉,但手心是的。那温度从她掌心透

过来,沿着他内天木心的灵脉往上窜,一下从丹田窜到了颅。他闷哼了

一声,额抵上她的额,额上沁了一层薄汗。

「你教我。」夜昙说。声音还是那个平平的、确的语调,但她的拇指贴着

他最的那一,沿着他的形状,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我学。」

「然后呢。」林澜的声音哑了,嘴贴着她的眉,气息不稳地吐在她额

上,「学完了就要还吗。又要还手?夜昙,你昨晚还的还不够吗。」

「……不够。」她说。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低。低到被声盖住了大半。但林澜听见了。

不够。不是因为任务清单没完成。不是因为双修效果没达标。是因为--她

的拇指停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指腹贴着那动的青受他心脏的节律从那

里传到她指尖--她想碰他。不是任务,是她想。

林澜低下,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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