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只追求一击毙命的效率。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每一步都在寻找他的破绽。

「林公的实力，相比上次又步了。」

夜昙的声音冰冷，剑如毒蛇般缠绕而来。

林澜被迫连连后退，上已经多了几浅浅的血痕。

凝神散的效果确实在起作用——夜昙的动作比平时慢了那么一丝，反应也迟

钝了几分。但这影响对她来说微乎其微，远不足以扭转战局。

「夜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林澜的声音有些发。

他的手掌暗中凝聚着灵力，准备施展心楔。但夜昙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剑都得他疲于应付。

砰——

林澜的背撞上了墙。

夜昙的剑已经抵在他的间，冰冷的剑贴着他的肤，只要再往前一寸

——

「林公，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林澜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有。」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看向后。

「叶师，麻烦了。」

夜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回——

一凌厉的剑气已经劈面而来。

叶清寒不知何时已经从榻上起，手中凝聚着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她的神

冷漠，底却燃烧着战意。

那轻薄的纱裙在剑气中猎猎作响，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你——！」

夜昙仓促间挥剑格挡。

铿——

两剑相，溅起一片火星。

大的冲击力震得夜昙连退数步，虎发麻。

叶清寒是天剑玄宗的天脉首席，修为同样是筑基后期，但她的剑造诣远在

夜昙之上。正面对敌，夜昙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不是……」

夜昙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波动。

她看向叶清寒，又看向林澜，终于明白过来。

那个躺在榻上的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青楼买来的侍妾。

她被骗了。

「夜姑娘，得罪了。」

林澜的声音从后传来。

夜昙想要转，但叶清寒的剑势如般涌来，本不给她分神的机会。

她被两人夹击，左支右绌。

刺客最大的优势是隐秘与偷袭，一旦陷正面战斗，她的优势便然无存。

「可恶……」

夜昙咬牙关，试图寻找突围的机会。

但林澜早已封死了她的退路。

他的掌心在她的后背，一温的灵力涌她的经脉——

那是心楔。

夜昙的猛地一僵，前一阵恍惚。

「你……了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后，受着那颗在她识海中生发芽。

夜昙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

她的地倒了下去。

叶清寒收起冰剑，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影，又看向林澜。

「接下来呢？」

林澜蹲下，手指在夜昙的眉心。

「接下来……」

他的神识探她的识海，开始翻阅她的记忆。

「让我看看，听雨楼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三影投在斑驳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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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跪坐在地上，手指在夜昙的眉心，神识如细般渗她的识海。

记忆如般涌来。

——

* 黑暗的地牢。*

* 血腥与腐臭织的气息。*

* 一群衣衫褴褛的孩被关在铁笼里，神空而麻木。*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笼外，声音冰冷如铁。*

*「活下来的，才有资格成为听雨楼的刀。」*

* 铁笼的门被打开，孩们被驱赶一片更的黑暗中。*

* 尖叫声、哭喊声、骨断裂的声音……*

* 最后只剩下一个灰眸的女孩站在尸堆上，浑是血，神情木然。*

——

林澜的眉微微皱起。

记忆继续淌。

——

*「夜昙，你的任务是刺杀赵家三房的事。」*

* 一枚玉简被推到她面前。*

*「完成后，报酬三百灵石。」*

* 她接过玉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还有。」*

* 那个声音顿了顿。*

*「听雨楼最近接了一笔大生意。有人想在东域搅动风云，需要我们合。」*

*「谁？」*

* 「……」*

——

* 另一段记忆。*

* 一间密室。*

* 夜昙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坐在暗影中的影。那人的面容被黑暗遮掩，

只有一双睛在烛光中闪烁。*

*「赵家开启秘境，是为了引东域各方势力齐聚一堂。」*

* 那个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分享机缘。」*

*「是什么？」*

*「清洗。」*

* 那个声音带着几分冷笑。*

*「赵家背后的势力需要一个借，在秘境中除掉那些不听话的人。而我们听

雨楼……」*

*「已经安排了人手，替了好几个势力的成员。」*

* 夜昙沉默片刻。*

*「楼主想在其中渔利？」*

*「当然。」*

* 那个声音带着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