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满了古老的符

文，正在缓缓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遗迹。

一尚未被发现的遗迹。

林澜与叶清寒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几分凝重。

「去吗？」

叶清寒问。

林澜看着那石门，目光沉。

「。」

他迈步向前。

「叶师跟我。」

叶清寒冷哼一声。

「用不着你说。」

她跟了上去。

两影一前一后踏了那石门，消失在幽蓝的光芒之中。

石门在他们后缓缓合拢，发沉闷的轰鸣声。

灵雾重新弥漫开来，遮蔽了一切痕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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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光芒在甬中转，将两侧的石映得如梦似幻。

林澜的长剑贯穿了一只石傀儡的膛，灵光四溅之间，那由阵法驱动的石

像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的瓦砾。

「左边！」

叶清寒的声音在后响起。

林澜侧闪避，一寒芒从他耳畔掠过，钉了另一只石傀儡的眶。那是

叶清寒的剑气，凌厉而准。

石傀儡僵了一瞬，随即轰然倒下。

「多谢叶师。」

林澜抹了把脸上的灰尘，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叶清寒收剑而立，面无表情。

「少废话，继续走。」

她转朝甬走去，步伐依然僵，却比方才顺畅了几分。

这已经是他们遭遇的第三波石傀儡了。

遗迹中的守卫比想象中更多，也更难缠。这些石傀儡没有痛觉，没有疲惫，

只会机械地执行攻击指令。若非两人合默契，早就被拖消耗战了。

林澜跟在她后，目光扫过四周的石。

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有些已经斑驳模糊，有些还在微微闪烁。这些符文

的排列方式很奇特，像是某阵法的一分，又像是某记录。

「这里的布置……」

他忽然开。

「嗯？」

叶清寒的脚步顿了顿。

「像是考验。」

林澜的声音带着几分沉。

「石傀儡的度在递增，但始终没有超我们能应对的范围。而且……」

他指了指前方。

「你看那些符文，每过一段就会变化。像是在指引什么。」

叶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微皱。

「你是说，这些石傀儡不是单纯的守卫？」

「也许是，也许不是。」

林澜走到她旁，目光落在前方的一石门上。

那扇门比之前的都要大，门楣上刻着一行古老的文字，在幽蓝的光芒中若

隐若现。

「能看懂吗？」

叶清寒问。

「勉。」

林澜的目光在那行文字上停留了片刻。

「' 心不破，途难行。' 「

他念声来。

「心？」

叶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说过这东西。

修士在突破境界时，往往会遭遇心的侵袭。那是内心最隐秘的执念与

恐惧，若是无法克服，轻则境界倒退，重则走火。但，在这地方？

「这扇门后面……」

她的声音有些发。

「大概是某心考验。」

林澜的声音平静。

「遗迹的主人想要筛选继承者，所以设下了这关卡。只有通过心考验的

人，才能心区域。」

叶清寒沉默了。

她的手指攥了剑柄。

心。

她的心是什么？

那些被压抑的情？那些被教导要舍弃的东西？还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澜上。

林澜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来。

「叶师在看什么？」

叶清寒立刻移开目光。

「没什么。」

她的声音冷淡。

「去吗？」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

「叶师害怕了？」

「我没有——」

「害怕也正常。」

林澜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

「心这东西，比任何敌人都可怕。因为你要面对的……是你自己。」

叶清寒的僵了僵。

她抬起，看着他的睛。

那双睛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邃，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你呢？」

她问。

「你的心是什么？」

林澜沉默了片刻。

「很多。」

他的声音很轻。

「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他转面向那扇石门。

「但我必须过去。」

他的背影在幽蓝的光芒中显得有些孤独。

「有些事，只有走到最后才能知答案。」

叶清寒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涌起一奇怪的情绪。

那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

而是某……难以言喻的共鸣。

「一起去。」

她走到他旁，声音平静。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林澜转过，看着她。

叶清寒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别误会。」

她的声音冷淡。

「我只是不想你死在里面，然后让我一个人面对后面的东西。」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动。

「叶师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叶清寒的脸微微一僵。

「……闭嘴。」

她伸手推开了那扇石门。

幽蓝的光芒涌，将两人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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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边……

白光散去，叶清寒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四周没有墙，没有地面，只有无尽的苍白延伸向视线尽。她的脚下像是

踩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是……」

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带着几分空的回响。

林澜不见了。

她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任何人影。

心幻境。

她很快明白了——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考验。

脚步声从远传来。

叶清寒猛地转，手在剑柄上。

来人穿着天剑玄宗的弟服，面容清秀，眉间带着几分怯懦。她认了那

张脸——是宗门里的一个外门弟，名叫沈云，修为不，却总是默默帮着些

杂务。

「叶……叶师……」

沈云的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

她的后，站着三个穿着赤焰门服饰的修士，脸上带着狞笑。

「天剑玄宗的首席弟？」

为首的赤焰门修士了嘴。

「听说是个人，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叶清寒的眉微皱。

这个场景……

她想起来了。

三年前，宗门外历练时，她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她为了追杀一只灵

兽，与队伍走散，却意外撞见赤焰门的人在欺辱一名落单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