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禁，而是把所有亲密接都停在了“补习”之外。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

她的睫在灯光下投细细的影，嘴微微张开，呼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低吻她的额、鼻尖、嘴，一路往下，吻得极慢极温柔，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终于属于自己。

林晚低着：“……我自己看书就行，不用麻烦你。”

“不许再让他看见你脸红的样。”

林晚被他牵着，心得厉害，却没挣开。

三下学期一开学，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时，林晚的名字从年级前五十到了两百开外。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颈窝：

他是在害怕失去。

林晚着气，小声说：“……嗯。”

他告诉自己：别碰她。她需要好好学习。

第12章 惩罚你偷偷睡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会儿。

顾知行还是稳稳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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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她有一天，会把那些只属于他的息、泪、痕，给另一个人。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泪却下来。

放学后，他把她堵在教室门，声音平静：“今晚来我家补习。”

他结了。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死，像要把她骨血里。

她盯着那串数字，像被什么堵住。

从那天起，顾知行开始“禁”。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林晚心如鼓，声音发抖：“……不怕。”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不许再让他逗你。”

吻到锁骨时，他忽然停下，声音贴着她的肤：

占有像，第一次彻底淹没了他。

顾知行呼渐渐重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后，俯把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晚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他不吻她，不抱她，不再把手伸她衣服里，甚至连手指勾一下都不许。

害怕这个从小陪他长大、让他第一次知“心加速”是什么觉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她今天下午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我不跑。”

她的裙摆因为趴着而往上了一，大那片白得晃的肤。

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房间里，台灯的光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他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告白：

顾知行瞳孔收缩。

“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

她知他在忍。

看他低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看他偶尔抬时，底那抹压抑的暗。

果我说……我不想再只是好奇了，你会不会害怕？”

爸妈差前叮嘱过她“别再玩了，好好冲刺”，可她最近满脑都是顾知行——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占有、他的低语……复习到一半就走神，题目看去又溜走。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来的事。

顾知行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了：

他不是好奇。

而那条盘踞在顾知行腔里的蛇，终于不再只是吐信，而是彻底缠住了他，也缠住了她。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得太明显，再不抓，考真的要凉。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打架。

顾知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门走：“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看书等于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