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冷冷的视线从球场那边过来。

顾知行站在三分线外，手里的瓶被他得变形。他看着周然和林晚靠得那么近，林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周然还抓着她的手腕笑。

他的神瞬间沉了下去。

周然察觉到不对，回看见顾知行，了声哨：“哟，知行，你神能杀人啊？”

顾知行没理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腕，把她从周然边拽到自己侧。

动作很用力。

林晚踉跄了一下，撞他怀里，闻到他上混着汗的味，心成一团。

顾知行低看了她一，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我走。”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教学楼后的材室走。

周然在后面喊：“哎哎哎，知行！你这是吃醋了？哈哈哈！”

顾知行脚步没停。

材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顾知行把林晚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近：“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林晚呼了，小声说：“……就、就开玩笑……”

顾知行神更暗：“他碰你手腕了。”

林晚咬：“……他就是闹着玩。”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吻住她的。

这个吻很凶，像在惩罚，又像在宣誓。

他咬住她的下，用力，直到她呜咽声，才松开一，声音哑得厉害：“不许让他碰你。”

林晚着气，睛漉漉的：“……知行，你……”

顾知行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去。这次更，尖势地卷住她的，缠着不放，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吻到最后，林晚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上。

顾知行抵着她的额，声音很低：“晚晚……你只能给我碰。”

林晚心如鼓，小声说：“……嗯。”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像怕她跑掉。

下午放学后，周然在校门堵住了顾知行。

林晚已经先回家了，周然靠在自行车架上，双手兜，笑得吊儿郎当：“知行，聊聊？”

顾知行停下脚步，声音冷淡：“说。”

周然收起笑，直视他：“我喜晚晚。不是开玩笑的那喜。从初中就喜了。”

顾知行瞳孔收缩，拳慢慢收。

周然耸耸肩：“不过我知，你现在对她……也上心的。好奇她的，好奇她叫来的声音，好奇她哭着求饶的样。”

顾知行神瞬间沉得吓人：“闭嘴。”

周然却没怕，继续说：“但你自己也清楚，你还没喜上她吧？只是好奇，只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第二次……对吧？”

顾知行没否认。

周然叹了气：“知行，你要是真不喜她，就别耽误她。晚晚那么好，她值得一个真心喜她、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她不需要别人。”

周然挑眉：“哦？”

顾知行看着他，字字清晰：“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