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赛中场休息，顾知行拿着瓶走过来，直接在她边坐下。

周围几个女生瞬间安静了。

他把矿泉递给她：“渴不渴？”

林晚接过来，小声说：“……谢谢。”

顾知行没看她，只是盯着场，低声问：“早上……看见了？”

林晚“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说：“我没吃。”

林晚抬看他。

顾知行转过，对上她的视线：“我吃不喜陌生人的东西。”

林晚心漏了一拍。

他声音更低，只有她能听见：“尤其是……早餐。”

林晚咬住下，那酸涩忽然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说不清的意。

她小声说：“那……你喜我给你带早餐吗？”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

很轻。

却像烙在了她心上。

育课结束，回教室的路上，林晚故意走慢了些。

顾知行也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是路过无人的教学楼拐角时，他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

一即分。

像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暗号。

林晚低笑了。

她想：或许，有些秘密，不需要说。

只要还在继续，就够了。

第8章 宣誓主权

周末的早晨，光从窗帘隙里漏来，落在浅灰的床单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林晚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她六起床亲手的三明治——火生菜加煎，边角剪得整整齐齐，还用牙签固定。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随意扎成低尾，光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很轻。

顾知行还躺在床上，昨晚复习到很晚，发糟糟的，睛半睁半闭，看见她来，只抬了抬。

“早。”林晚把保鲜盒放在床柜上，故意晃了晃，“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知行坐起，接过盒打开，看见里面码得齐整的三明治，结了一下。

林晚爬上床，跪坐在他边，歪看他：“喜我的这个吗？”

顾知行没立刻回答。他把盒搁到一边，伸手，一把将她拉怀里，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上。

“知行……”林晚惊呼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他扣住后颈，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带着一急切，一没来由的烦躁。

林晚被吻得不过气，双手推在他，却推不动。他尖势地撬开她的，卷住她的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去。

吻到最后，林晚嘴都了，睛汪汪的。

顾知行终于松开她，却没让她离开。他双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去，直接往上推，把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褪到，然后彻底扯掉扔到床尾。

林晚赤着上，前两团雪白在晨光里颤巍巍的，尖因为张和冷空气而立成粉红的小。

顾知行低，住一侧，用力。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尖地卷住尖，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腹重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