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敬畏和定。

陈宁了，转去上厕所。

直到了厕所，他才悄悄松了气，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贴在上冰凉。

刚才他要是犹豫半分，或者态度一，这群虎卫说不定真会生二心，更让他后怕的是，他甚至怀疑，刚才房间里的对话，说不定早就在白晓艳的算计之内，那个女人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相信一群降将，说不定早安排了人监听，免得落个引狼室的下场。

他这一刀，不仅是立威，更是向白晓艳表忠心，当然最重要的是陈宁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本就不是那块料，如果他有这个魄力，早就带着九名虎卫另立山了。

半小时后，陈宁带着那名受伤的虎卫来到医院，看着护士将他带置室，自己便在走廊等候。

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大多是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和拎着保温桶的家属，脚步轻缓，脸上带着对健康的渴望，这平和的场景，和他过去十几年刀血的生活，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掏烟，刚想燃，又想起医院禁止烟，只好重新回烟盒，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烟盒上的褶皱。

刚才在酒店间里的张还没完全褪去，瘦个虎卫血淋淋的耳朵、其他兄弟震惊的神，还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在提醒他，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手的山芋。

“当老大……” 陈宁在心里轻轻嗤笑一声，想起刚才兄弟们撺掇他夺权时的兴奋模样，只觉得荒唐。

他们只看到了老大的风光，吕红堂当年在古县黑呼风唤雨，门前呼后拥，赌场里一掷千金，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吕帮主，可他们没看到，吕红堂夜里总睡不安稳，枕下常年压着枪，门前要检查三遍车底，生怕被人装了炸弹。

结果呢？吕红堂再威风，还不是一颗弹结果了命，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要不是白晓艳，最后差就成了孤魂野鬼。

这些赫赫有名的枭雄，前一天还在酒桌上指江山，后一天就成了没人记得的一堆骸骨，这就是老大的结局，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坐在火山上，随时可能被人从拽下来，摔得粉碎骨。

陈宁见过太多取而代之的戏码。

以前鸿兴帮里，有个堂主想抢吕红堂的位置，偷偷联合其他帮派，结果被吕红堂发现，连夜就被沉了河。

还有个小弟觉得自己手好，不服教，想自立门，没几天就被人打断了，再也不敢。

他太清楚了，只要坐在老大的位置上，就永远要防着边的人，为了利益，兄弟可能反目，手下可能背叛，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这日，他一天都不想过。

他想起白晓艳给的承诺，每月两万，年终十万，每年一百万存香港的账，十年就是一千万。

一千万啊，足够他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小县城买带院的房，再开个小超市，不用再摸刀，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

到时候找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不用多漂亮，只要能洗衣饭，能陪他说话就行，再生个孩，男孩女孩都好，每天放学接孩回家，晚上一家人坐在院里吃饭，看着孩长大，看着日慢慢过，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权力，只是平平安安的后半辈。

刚才在间里割瘦个耳朵，不是他想立威，更不是想夺权，只是怕这群兄弟的野心坏了他的计划。

要是真有人闹起来，白晓艳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别说十年，他能不能活过明天都不一定。

他那一刀，既是震慑别人，也是保护自己，只有让所有人都安分下来，他才能安安稳稳地给白晓艳当十年护卫，才能顺利拿到那笔钱，过上他想要的日。

瘦个虎卫很快从置室走了，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个小护士跟在旁边，代着注意事项，睛大大的，肤很健康，护士服下鼓鼓的，像是藏了两个大馒。

陈宁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前，心想这小护士还真有料，要是娶了她，以后孩肯定不会饿肚。

小护士很快察觉到他眯眯的目光，脸颊通红，狠狠瞪了陈宁一，说：“你是家属？病人伤每天换一次药，别沾，饮清淡，记住了吗？”

说完她转离开，两翘不停晃动着，觉很有弹，让人想要狠狠打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