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们……还会站在他那边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沉重了。少女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神闪烁，一时间

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们虽然年轻，但并不傻。她们立刻就想到了今天白天在山门前发生的那惊

天动地的一幕，想到了那个被宗宗主亲自指控、最终被执律堂长老押走的苏

澜。那层面的事情，对她们来说太遥远太可怕了。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安静和尴尬。

只有那个叫小桃的少女，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用力地了，语气异常

定：「我……我会相信林大哥的。他那么善良，从小到大都没跟人红过脸，还

总是帮助别人……他一定不会是坏人的！如果所有人都说他错了，那……那肯定

是大家误会他了！」

夏清韵看着小桃那双清澈又定的睛，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

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又追问：「那如果……帮助你的林大哥，需要你付很

大的代价呢？甚至这个代价……就是你自己呢？你还会持吗？」

小桃显然没完全听懂这句话背后更的意思，她歪着脑袋，睛里充满了

茫然。

夏清韵看着她天真茫然的样，心里最后那莫名的期待也落空了。

她摇了摇，不再追问。只是对着这群再次安静下来的少女们，有些意兴阑

珊地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好了，没事了。天不早了，你们都

早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不再看她们，转离开了剑阁，留下几个少女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些不知所措，隐约觉到大师的心情似乎非常非常不好。

离开剑阁，夏清韵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的迷茫和挣扎不仅没有减少，

反而因为刚才和少女们的对话，变得更加剧烈。

小桃那句「我相信他」和主的「实力使然」，在她脑海里反复替现。

她该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各都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她抬起，发现自己竟又走到了传薪楼附近。

那个守楼弟何济正好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来，嘴

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准备回住继续睡他的大觉。

他刚门，懒洋洋的目光随意一扫，正好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夜中宛若

一朵悄然绽放的清莲般的夏清韵。

何济顿时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伸到一半的懒腰都忘了放下，嘴微微张开，

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夏清韵，心脏「咚咚咚」地狂起来，仿佛要从嗓

里蹦来！

天、天呐！是夏清韵夏师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好像是专门站在这里？难

……难是白天那个苏澜小不解风情，惹恼了她，所以她晚上来找我……

何济脑里瞬间闪过无数香艳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激动得浑血都往下

腹涌去。他赶一气，压下内心的躁动和那几乎要的痴态，用力

咳嗽了两声，直了腰板，努力摆一副自认为潇洒不羁、藏不的样。

夏清韵静静地看着他这番作的表演，神平静无波。

何济见夏清韵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心里更是得厉害，主动开，用一故

作低沉的语调说：「咳咳……这位师妹，夜人静，在此徘徊，可是有什么需

要师兄我帮忙的？在下何济，乃是剑修一脉……呃，资历最老的弟！只不

过……呃只不过因为平日修行太过简单，毫无挑战，我才主动向长老申请，来这

传薪楼看守，聊以度日，验世间百态罢了。哈哈！」

夏清韵本懒得理会他这漏百的自自擂。她的灵觉何等锐，早已清

晰地捕捉到何济那双睛里极力掩饰的、充满贪婪和望的猥琐目光。

若是平日，哪位男弟敢用这神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尤其还是重

盯着她的，恐怕早就一剑气过去，让他好好长记了。

但此刻，夏清韵的心已经被各极端情绪充斥得近乎麻木。她看着何济，非

但没有动怒，反而用一异常平静的、听不任何情绪的语气，忽然开问：

「好看吗？」

「啊？」何济正暗自陶醉在自己的「风采」和夏清韵的貌中，猛地听到这

没没脑的三个字，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还想装傻充愣，维持

自己「正人君」的形象，「师、师妹，你……你说什么？什么好看不好看？师

兄我不太明白……」

夏清韵依旧面无表情，目光清冷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甚至没有一丝

波动：「我问你，我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