擞地立了起来，地着薄被。剑哥躺在床上

瞪着天板，自己也觉得邪门。他格一向好，可好成这样，还是一回。

他翻了个，鹿言自然是早就回去了，床上只有如霜。她腰上搭着条毯，

睡得又沉又香，角还挂着淡淡的青黑。剑哥伸手去轻推如霜的肩膀。

「……如霜？」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如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睛都没睁：「剑哥……我不行了……今天

真不行了……」

剑哥哭笑不得，又实在舍不得再折腾她。他起穿好衣服，把被给她掖好，

一个人晃去了厕所。一泡晨之后，下那火还是没散净，个平日的晨完

全不一样。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恨不得看到只母蚊都觉得眉清目秀。

「完了过来再涂药吧。」如霜着睛起，「昨晚上给你涂的药都蹭

没了吧。」

「大分让鹿言走了吧。」剑哥不经意间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还享受是不是？过来躺下！」

剑哥躺回床上，脱下岔开，让如霜给他上药。

「嘶——」如霜手指在剑哥上抹了一下，剑哥便浑一颤，「怎么觉

你涂药都涂的这么。」

「你别是这半个月憋坏了吧？」

「确实忍得很难受。尤其每天看着你……」

「！」

「对了，我受伤之前，阿凌好像说把俪娟给我玩来着？」

「是呀，好像有这么个事。」如霜似乎发现了一棵救命稻草，「我赶找阿

凌去。」

半小时后，张汝凌坐在剑哥设计室的沙发上，俪娟则已经跪在沙发前的地毯

上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的宽松罩衫，发在脑后松松挽着，低着，看不清表情。

听见脚步声，她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抬。

「俪娟，」张汝凌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之前答应剑哥的，正好今天他……

需要帮助，也算是帮如霜吧。你好好伺候他，就像伺候我一样。」

俪娟的僵了一瞬。她慢慢抬起，一张清秀的脸——肤很白，嘴

微微发颤，一双睛像是蒙了层雾，看向张汝凌时满是依恋，又藏着一丝说

不的委屈。她张了张嘴，最终以极轻的声音说：「……是，主人。」

她跪着转过，面向剑哥，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步，停在剑哥脚前，低垂着

帘。平日总能见到剑哥，有时也会跟他开开玩笑。可今天带着特殊的任务跪在

剑哥面前，俪娟竟然有些害羞。剑哥低看着她纤细的肩颈，咽了下，俯

伸手托起她的下：

「抬，让我看看。」

俪娟顺从地抬起脸。她看着他的神很复杂——有一惶恐，有一怯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约约的东西。她服侍张汝凌这段时间，

被调教得无一不，连呼都习惯了主人的节奏。可自从跟了张汝凌，主人之

外的男人，她就再也没想过。她的心告诉她，她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一个

人；可她的却又在隐隐地、可耻地期待着。或许是期待某新奇的觉，又

或许是期待完成任务后主人的夸奖，又又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期待什么。

剑哥的拇指轻轻挲过她的下颌，低声：「几天不见，觉俪娟又变漂亮

了。」

俪娟动了动，眶泛起一层薄红：「剑哥，说笑了。」

剑哥蹲下，解开她罩衫的带。衣料落，一雪白匀称的躯——

腰肢极细，翘，两个环闪闪发光，环上用激光雕刻的张汝凌私几个

字，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属于谁。剑哥的目光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不知怎么的，

腹下那团火反倒烧得更旺了。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俪娟顺从地趴下，双臂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圆的。

剑哥跪在她后，扶着那早已得发的，抵上她的——他动作顿了

顿，因为她那实在太窄了，窄得不像一个被调教过的熟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