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还在继续。

他找到了一个节奏，从下到上扫过她那粒还没有完全暴的芽上方，然后

从上到下划过那条的沟壑，然后在画一个小圈，去，来。然后再

回到上方——像一个循环，像一个他正在写就的、属于她的程序。

悠悠的呼在那几个循环之后彻底了。她的腔在起伏，但她每次气的

度都不够，像是她的肺忘记该怎么装满空气了一样。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

的上，集中在那粒正在他尖下逐渐暴来的、胀到开始发的珠上。

她快要到了，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因为舒服，更因为这是她这辈第一次，被主动给予这个。的技巧、角

度、力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学，他在为了她学。

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收了。

她的腰从沙发上微微抬了起来。她的在追着他的嘴，在请求更重的压力、

更快的频率。她的内那圈在刺激下早已准备好的肌，正在以一自主的、

无法控制的节奏开始轻微地收缩。

赵博雄觉到了。

他觉到了她的膨胀。那粒皱褶的芽，在他尖的抚下已经完

全暴，变得而饱满。她的在那粒珠被他的尖扫过端时还会产生

全颤栗。

他把尖收回来，放在了那粒完全暴的珠的

端，然后他压了下去。

尖的重力全落在那粒珠上，让那个的珠在他的面和她的

包之间，被均匀的压力覆盖。

悠悠的腰在那个压力的作用下离开了沙发坐垫，整个弓了起来。她的脊椎从

尾骨到后颈全绷，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攥成了一个拳。

她张开了嘴，发毫无义，却妙动听的声音。

她的在那个压力中到达了。从她的升起一团浪，像一个被囚

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撞开了门。她的从到最同时收缩了一下，又一

下，那是一连串密集的、像心一样的节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从

她心向四肢辐的浪。她的腹肌在她的意志之外剧烈弹了一下，然后开始

持续地、小幅度地颤抖。

她的夹住了他的。

不是故意的，是她的在她意志之外的反应，把给予她的东西夹

住、留下、不想让它离开。

赵博雄没有动。他的保持在她端的位置，尖的压力没有增加也

没有减少，让她在自己的中自然行，没有打扰她。

她的夹了他大概十秒钟，然后渐渐松开了。

她的从那弓形的状态缓缓落回沙发上，像是被松开了弦的弓。先是她的

腰平复下来，然后是她的从绷中松开，最后是她的手指，一一地从他的

发里松开了。她在沙发上，双半阖，瞳孔是涣散的。

她周都是散架的、未被重组的状态。她的连衣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她的大

内侧泛着和他嘴接后留下的印记。他嘴和他的下都着，沾满了她

的。

赵博雄跪在她面前，用手背了一下自己的下。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因

为跪得太久有一麻。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他早上倒的白，喝了一。

悠悠躺在沙发上，从半阖的中看着他。

他站在光里，午后的光线从窗帘中斜照来，照亮了他半边。他的嘴

还是的。他的耳有一红。

但他的表情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