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表达的是：不是每天的必要节目。他发现了在「任务」之外，

还有别的玩法。而他喜那玩法。

「我明白，主人。」悠悠说，跪着挪到他面前，「只要您想，我们可以任

何您喜的事。」

赵博雄看了她一，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再躲开她的目光。

「下次……」悠悠刚一开，想了想，又把话咽回去了。

「什么？」

悠悠摇摇：「没什么……」

悠悠想说，下次可以试试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再这样玩。不过转念又觉得：或

许让他自己想到会更好。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慢慢偏斜，在地板上移动着它的边界。

过了一会，赵博雄开了，声音很轻：

「悠悠。」

「嗯？」

「那个……你也觉得……好玩吗？」

悠悠看着他。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像在问一个很怕得到否定答案的问题。

她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主人，西池有各各样的客人。听们说

起那些客人的所作所为，有些让我觉得是无聊的工作，有些让我觉得是痛苦的煎

熬——但和您在一起，让我觉得，这是……生活。」

晚上，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距离上一次

「任务」完成，大约过去了二十个小时。

不算太迫的时间。

她靠在床，闭上睛，脑海中回放着下午的画面。赵博雄拿着羽的样、

他蹲跪在她边的呼声、他说「好玩」时嘴角的弧度。

悠悠睁开睛，看着天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真实的微笑，不是表演来

的，是真的。

「你越来越有趣了，赵博雄。」她轻声说。然后她闭上睛，安稳地睡了过

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有二十多个小时。但她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把48

小时当成一个倒计时的命符了。

——父亲归来——

那天早上没有任何预兆。

赵博雄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迷迷糊糊地看了手机——

早上九十七分。他皱了皱眉，这对他来说等同于凌晨。

然后他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悠悠下楼的声音、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鞋踩

在玄关地面的声音、以及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起了吗？」

赵博雄的血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猛地坐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父亲。他父亲来了。没有提

前通知。没有消息。没有任何预兆。赵总就站在他家一楼的客厅里。

赵博雄的脑里像炸了一团浆糊。他低看了看自己，一件旧T恤，皱的

睡，发七八糟，嘴里的味……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疯狂地在脑里搜索

应急方案。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悠悠的回答声，带着那他听惯了的温和语调：「可能……

醒了吧。赵总，您请坐，我去给您倒茶。」

她的声音很稳。比他的心稳一百倍。

赵博雄以他这辈最快的速度冲了卫生间。刷牙、洗脸、发用胡压

了压、换了件稍微像样一的衬衫——但他站在衣柜前的时候，手在发抖。他

了一气，了件外，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