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被动的接受，不是机械的完成任务，是他主动

的、他完成的、他到的。他在她的内释放了自己的东西，不仅让她的项圈得

到重置，更令她的得到了享受。

都是他的。

他忽然觉得鼻有酸。他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过于饱满的情绪冲破了理

的边缘。

「悠悠。」

「嗯。」

「我——」他顿了一下，不知该用什么词，「我很兴。」

悠悠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发里。过了几秒钟，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

赵博雄差没有听到：

「我也是。」

赵博雄的心顿了一拍，然后重新了起来，得比之前快了一些。

他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数清楚她的睫。她的目光里没有职业

的微笑，没有完成任务的释然，而是一安静的、真实的、温柔的东西。

赵博雄的心又漏了一拍。他低下，又吻了她。这次不是那个笨拙的、磕

到牙齿的吻。他找到了角度，嘴轻柔地贴在她的上，尖缓缓地探，不急

不躁。

悠悠闭上睛，接受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隙里透来，在他们叠的影上画了一银白的

线。

赵博雄趴在她上气，觉得自己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但这个念让他很

矛盾。

因为他之前一直觉得，「真正的男人」是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概念。他爸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成功、势、掌控一切。而他是躲在房间里玩游戏的废。

但现在他压在悠悠上，刚刚完成了一个男人该的事。

现在，他不想从她上下来。不是因为她上舒服。是因为他怕一下来，这

个觉就没了。

「我可以……待一会儿吗？」他问，声音闷闷的。

「您可以待整个晚上。」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再说话，但他把她抱了一些。

很。

到悠悠能觉到他的心。那快而有力的律动，隔着两个人的肤和肋骨，

传递到她自己的腔里。她闭上睛，手指继续在他的发里轻轻梳理着。

这一晚，项圈是最宽松的状态。但有些项圈以外的东西，正在悄悄地、缓慢

地收。

夜了。

赵博雄依然趴在她上，呼逐渐平稳下来，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悠悠睁着睛看着天板。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停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发。

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她完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过。

但赵博雄的手指动了，他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睁，没有动，只是握住了。像是在梦里也不愿意松开。悠悠看着他们

握的手，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的下午，赵博雄急匆匆的来到悠悠的门前。抬起手要敲门，又放下。

转想走，又回来。他担心打扰她休息，又怕不说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悠悠……你，醒着么？」最终他站在门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了一句。他

在静静等待里面的回答，门直接开了。悠悠站在她面前。

「什么事，主人？」

他显得很焦急。

「悠悠，我，我查了……安全期也，也不保险。我们昨天，我，那个……我

给你买药吧？」

语无次，但悠悠听懂了。她浅笑一下，有认真的对着赵博雄的睛。

「不是靠安全期，我们有更方便的措施。」

「更……方便？」

悠悠拉着赵博雄的手屋，从床柜的屉里拿一颗鸽大小的胶，

又拿一个像是一把枪的东西。

「这里面是避胶，用这个工去，把胶挤在，就可以了。一次

可以持至少24小时。所以，我们每天早晨挤一颗，就可以方便主人随时……当

然，每月那几天除外，」

「它……疼么？」

悠悠又笑笑，摇摇：「不会，基本没什么觉。」

「那我就放心了。」

——告别——

赵博雄站在镜前，又穿上了那件浅蓝的连衣裙。

镜里的他很好看。肤被浅蓝衬得白了一个号，肩膀虽然窄但线条柔

和，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以上的位置——比例正好。

但他看着镜里的自己，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张，没有兴奋，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