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跪在床边。

过了很长时间，赵博雄的声音从手臂下面飘来，又闷又哑：

「……你……」

「嗯？」

「你刚才——」

「嗯。」

「真。」

他移开手臂，侧过来看着她。他的脸很红，睛也红，不知是因为刚才

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

悠悠依然安静地跪着，姿态没有变。

赵博雄慢慢坐起来，低着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向她的睛。

沉默在他们之间动了大约五个呼的时间。

然后赵博雄开了。

「再来一次。」

不是疑问句，是祈使句。

他说「再来一次」，像是在宣告一个决定，一个命令，而不是提一个请求。

悠悠的睫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有一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像是一刚刚

被燃的、还没有完全燃起的……兴趣。

「好的，主人。」她说完便低下，重新开始了动作。几乎没有停顿，直接

继续。他本应因为第一次的释放而萎靡的，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快速地完

成了第二次起。

这次她用了不同角度的技巧：面更宽的扫动、咙更的包裹、手指

更确的……

赵博雄的第二次释放比第一次更猛烈。他的彻底失控。他叫了声，不

是压抑的闷哼，是一声实实在在的、带着颤抖的。

然后他倒在床上。

悠悠起，去洗手间漱了，用巾净手，回来的时候，赵博雄还以

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像一被空了灵魂的躯壳。

他看到她走来，没有再躲闪。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悠悠。」

「嗯？」

赵博雄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连着两次，你的项圈……有没有更松一？」

悠悠愣了一下，随后她噗嗤笑来。

「没有，无论几次都是重置。」

说完她又笑了一声。不是嘲笑，不是苦笑，她也不知为什么，但就是很

兴，兴得想笑。

他两次，是为了她的项圈更松一。

——第一次——

赵博雄敲了悠悠的门。

敲完他就后悔了。他想跑，他的已经在准备逃跑的姿势了。可是门开了。

悠悠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浅米的家居服，发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颜的

她看起来比化了妆小了好几岁，像一个学生，而不是一个被训练来的专业女孩。

她的表情有一些意外。

「主人？」她说，「这么晚了——」

「我——」赵博雄开，声音又低又哑，「我想——」

他想说什么？他想说「我想学怎么让你也舒服」，想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

决定了自己」，想说「我要成为你真正的主人」。但这些话在他的咙里全

卡住了，变成了一声混的咕哝。

悠悠没有追问。主人「想」，她自然就要满足。她侧让开了门：「来吧。」

赵博雄走她的房间。

他一共没过这间房间几次。布局和他的房间差不多，但觉完全不同。她

的床柜上放着一个小瓶，里面着一支从院里剪下来的桂。窗台上摆了

一本书，翻到一半，倒扣着。枕边放着一副耳机。

这些微小的生活痕迹让他到一奇异的张，像是闯了某个人私密的领

地。

「坐。」悠悠指了指床边。

赵博雄在床沿坐下。悠悠娴熟地挪开椅，跪在他前。

赵博雄伸手示意悠悠停止。

「不，不是——我是说——我想自己试一次。」他说，「不这个——」

他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还是不太适应「」这个词，最后还是悠悠帮他接

上了。

「您想主动？」

赵博雄了。

悠悠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孩终于长大了」的觉。

「您准备好了吗？」

「我不知。」赵博雄老实地说，「但我想试试。」

悠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您想怎么？」

赵博雄从袋里掏那张被皱又抚平的纸。

悠悠接过去，展开。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1.前戏（摸和亲）

2.让她

3.

4.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