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受，现在已经完全打了结，只能从咙里挤断断续续的音节，像是一

张被卡住的唱片。

「俪娟，也过来。」张汝凌还没玩够。他双手分别抬起肆雪的一条，令她

成为大开的姿态。

这时，俪娟已经跪到了肆雪的面前。她微微抬，看着被吊在空中的肆雪——

环上的铃铛、的铃、在胶袜里绷直的双。她伸手轻轻拨开肆雪

的，将自己小巧的嘴凑了上去，住了那饱经摧残的。

「你——你要——不行——我要——」

肆雪没有说完，温、酸痛、兴奋同时从下袭来。几乎同一时刻，张汝凌

也正最的一下——弹绳被拉到极限，她的全在那一瞬间僵直，然后

在无法抑制的压力下张开了。

温的来。

那不是涓细的——是被到失禁的那涌。带着温的在空中画

一短促的抛线，直接浇在俪娟的。俪娟没有躲闪。她只是微微眯了一

下睛，任由黄的顺着她的额下来，过鼻梁，从下滴落。她甚至

稍微调整了一下的位置，让正面落在她的脸上。

「呜——对不起——俪娟——我——我忍不住——呜——」肆雪的语无

次里带着哭腔。

俪娟没有说话。她伸，在自己嘴上接了一滴从肆雪溅来的、

还没有来得及落地就被她截住的珠，尝了尝。

然后她开了——

「雪儿的……倒也跟主人的差不多？」

这句话的语调是带些疑问的，但表情却是确定的。她抬起看着肆雪被吊在

半空中的，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

肆雪在羞耻和快的夹击中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在被冲走的那一刻看

到了一片完全的空白——那空白让她到一从未有过的自由。然后的快

像是被某一弦发了一样，毫无预兆地爆发——传来一阵剧烈的收

缩，从小腹向全扩散。大量的透明从，浇在还在里面的

，顺着张汝凌的大往下淌。

她了。

张汝凌受到她内的剧烈痉挛，也到了极限。他最后猛了几下，然后将

她的小——得很，稠的白腔，填充了她里面的每

一褶皱和隙。

一温柔的、带着温度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向全蔓延，将一连串度的

快余波转化成一持续的、懒洋洋的。在这的刺激下更多的从她

的涌，滴落在俪娟的发上，和刚才的混合在了一起。俪娟的发因

为被淋而贴在脸颊上，白的滴又落在上面，在发丝之间形成一

半透明的、混着不同的珍珠。

「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肆雪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张汝凌下遥控，铁钩缓缓下降。她的足尖终于碰到了地面——地的瞬

间，她整个人像被走了骨架一样下来。张汝凌扶着她，慢慢解开手铐和。

从里的那一刻，发了一声细微的啵响，像开瓶的木。环

上的丝线也被张汝凌小心翼翼的解下来。此时她的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樱

桃。

肆雪在地毯上。双因为穿着胶袜太久而发抖，足尖因为长时间的绷直

而痉挛。她的还在渗，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了。她低着，看着地毯

上那片混着渍、渍和的狼藉——自己的和俪娟脸上未的织

在一起，形成一复杂的气味。她的浇在俪娟脸上，她又在了张汝凌的

上，俪娟的长发被和浸透——最后，这一切都被装订成一封寄

给某个未知地址的信。

张汝凌坐在她旁边，了几气，从衣服袋里掏一支笔和一个随的记

事本。他翻到空白页，用几笔草图记录下了新的发现：「弹绳——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