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下来。这次掉在了饭盆的边缘，

顺着瓷缓缓落，在白的瓷面上拉一细痕。

张汝凌看懂了她遇到的问题，觉得有趣。

「今天怎么这么容易漏？」

他好奇的伸脚趾，夹住了肆雪晃的左侧，然后用力一夹。

「啊——！」

肆雪叫声来。脚趾夹着的糙而温，脚趾的汗渍沾在她

的上，带起一阵刺痛又酥麻的混合信号。被这突袭般的觉刺激，她

到小腹一阵痉挛——两条大不自觉地夹了。被夹在间的铃铛因为这个

动作而改变位置，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让她又是一颤。

四肢百骸都在传递着不同的信号——的刺痛、的酸麻、的冰

凉、的迫。她大脑的理显然不够用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双微微发

抖。

张汝凌松开了脚趾——因为夹而更胀了，白的立刻涌来，顺

着房曲线向下，最终在聚成一颗珠，坠落到地上。

「先吃饭吧。」他收回脚，语气淡然，「你还没吃多少呢。地板——待会儿

再说。」

肆雪脸红得能滴血。她用嘴调整了一下饭盆的位置，把它拨正，继续吃饭。

房还在渗，两滴白的从她的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新鲜的印。

张汝凌重新将脚伸饭盆，脚趾夹起一片，递到肆雪嘴边。肆雪张嘴住——

片的味混着她自己的甜味和主人脚趾的味在中散开。她着片咀

嚼，上残留的味让她整个人都不太好——觉她在用自己的合主人

脚趾里夹的下酒菜。

「好吃吗？」

「……好吃。」

张汝凌笑了。他脚趾又伸饭盆，夹起一块炖得烂的萝卜——萝卜的

多，夹起来的瞬间顺着脚趾往下淌，他赶送到肆雪嘴边。肆雪低去接，

本能地先把主人脚趾里的菜了一遍，才把萝卜卷嘴里。

她低的时候房又晃了一下——又是一滴被挤来，落在地板上，啪

嗒一声。她这次没有去地板上的渍，继续张嘴接吃下一。地板上的渍越

来越多——一小小的白斑在浅地毯上逐渐扩散，像是某无声的蚀刻。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张汝凌慢悠悠地喂，肆雪慢悠悠地吃。中间她好

几次想弯腰去地板，都被张汝凌的脚趾拦住了——「吃完再说。」

终于，饭盆见底了。张汝凌将脚跟踩在饭盆边沿，用脚趾夹起空盆，递到肆

雪面前。肆雪伸，将饭盆了个净。她得很仔细——不只是掉了饭

粒和菜汤，连自己刚才滴在盆边的渍也一起掉了。

然后她放下饭盆，看着地板上那一片白斑迹。大约有十五六滴散落在

地毯上，有的已经渗纤维里，有的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她弯下腰——因为吃

了饭有了力，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轻松一些。她将脸凑近地面，伸去够最

近的一滴。

但她的房实在太碍事了。当弯腰接近九十度的时候，那两只沉重的球因

为没有东西固定，直接垂到了地板上——饱满的房压在地毯上，尖的铃铛被

压得嵌了地毯纤维。糙的地毯纹理直接着她的和。

「呜——」肆雪闷哼一声。在地毯纤维的刺激下又渗了一滴——它

都没来得及从上坠落，直接就被地毯纤维走了。与此同时，因为房压在

地面上，新的渍在她和地板之间迅速形成，刚渗来的被地毯收，留下

一个又一个暗的小圆斑。

她慌了，赶换了一侧去。但房随着她的移动了一圈——再次被

地毯，新一波又涌了来。她净昨晚自己滴在地上的那一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