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你们那买了个给自己，也算是会一下用的觉。听说这个就是那个凯刚调教的。哦，当然，不是以我的份，是让助手帮我去买的。昨天晚上才刚送到，我试用了一下……”说到试用，秦老板轻轻摇了摇，然后好像了桌上的一个什么钮，“助手跟我说你们那李玄跟他嘘了半天这个调教的有多么好，所以就买来作为样板。但是我看了之后，有些别的想法。”

正说着，一推门来一个人，材大，也穿着黑西装，大概就是秦老板说的助手。他手上牵着一铁链，顺着铁链看往后看，一个赤的女人跟在他后面，铁链连在她的项圈上。张汝凌定睛一看，那女人果然就是丽娟。助手把丽娟拉到秦老板桌边，一扯铁链，丽娟跪了下去。秦老板摆摆手，助手把丽娟的链递给秦老板就去了。

“主人~”丽娟跪着仰视着秦老板，“主人让我给你吧。”

“好”秦老板坐着转椅向后挪了挪，给丽娟让空间。丽娟四肢并用爬过去。因为被宽大的老板桌挡住了，张汝凌看不见丽娟的动作。但是听着声音，完全能够想象到丽娟如何给秦老板脱下，用手着，嘴津津有味的着秦老板的样。

“这样的，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嗯~~”秦老板长一气，显然觉很舒服。同时，在老板桌后面，也传来丽娟很享受的“嗯，嗯”声。“只是，我总觉得这样的完全就是个飞机杯，就是个。”

“怎么？她不好么？”张汝凌听着丽娟津津有味的嘬秦老板的声音，回忆起她给自己的场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说呢……就是觉得没有情。他们把她调教的，就像是个只认的母狗。我想要给客人提供的，可不是这样的。”

“只认……？”张汝凌想着凯刚调教的理论，觉可能他确实调教的来这样的。

“对，就觉她就是个一直在发情的母狗，看见就想吃，就想被，仅此而已，虽然不可否认技术确实不错，确实舒服，但是这毫无情的动似的服务过不了几天就会玩腻的。”

“她……真的是这样？”张汝凌有些不敢或不愿相信，那个灵巧聪慧的丽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凯刚变成这样。

“当然，不信么？来”秦老板说着踹了下下的丽娟，“去给张先生。”

丽娟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绕过老板桌，拖着铁链爬到张汝凌脚下。伸手要脱张汝凌的时，抬与他对视了一下。一瞬间，张汝凌觉丽娟的表情凝固了，但上又变作了一副痴女的样。

“~我给张先生~”丽娟解开张汝凌的，掏，啊呜一住，卖力的起来。张汝凌觉丽娟的技巧确实比自己调教她时有所步。只是她神里的灵动和机巧，却再也没有了。她的睛只死死的盯着张汝凌的下，贪婪的着。“呜~呜~啊~张先生的，好吃。”

“我希望我给客人提供的是有思想，有情的，不能是这样的母狗。”秦老板认真的说着工作。

“母狗……嘿嘿，母狗喜吃……”丽娟边边扭动着。

“张先生怎么看？”

“不得不说……在这一上我倒是非常同意您的看法。”张汝凌难得和秦老板达成一致，“我个人是非常反对凯刚那样的调教方式。”（其实在凯刚给他们讲述调教方式得时候，他还是有疑惑。但现在看见丽娟的样就在心里彻底的否定了凯刚的方式）

“嗯，我就知找张先生是没错的。”

“对主人的服从，是灵魂与的结合，而不仅仅是于的本能。这样……这样的，啊~无论有多少个也没有多少乐趣可言。”

“对嘛……那么张先生通常如何调教呢？怎么让有灵又有呢？”

“呜~呜~ 先生好~ 先生用母狗好不好~母狗想要，要又又大的~”丽娟扭动的更加妖娆。

张汝凌心说，自己还真没有完整的给客人调教过。肆雪那个，属于误打误撞，而且等于是给自己调教的。怎么让对她未来的主人（而不是自己）产生情和依赖，这他还真没什么经验。不过既然问到这了，张汝凌也只好装作一副有成竹的专业的样。

“这个嘛……嗯，这就需要方法。来说的话，就有些繁琐了。反正调教的时候我会把握细节，不过……对！一个关键的因素就是，调教的过程，必须要有未来主人的参与。”张汝凌为自己突然之间的灵光一闪默默的了个赞。

“哦？的主人要参与？就是说调教的时候，客也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