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轻得像一片羽。她的脸埋在他，听着他有力的心。那心咚咚

咚的，像是战鼓，又像是蹄，让她脸红心。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下，凑到她的面前。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觉到彼此的呼。他的呼很，在她的脸

上，的。她的呼很急促，剧烈起伏，将嫁衣的衣襟撑得微微敞开。他

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到鼻尖，从鼻尖到嘴，从嘴

到下。

然后，他低下，吻上了她的。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上。他的嘴很，贴在她的

上，微微用力。她的微微一颤，闭上了睛。她的睫轻轻颤动，嘴微微

张开，任由他的探。

他的在她中游走，过她的牙齿，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香，轻

轻。她的尖很，很，带着一丝甜味，那是桂糕的味。她的很

甜，像是糖。

「嗯……」她发一声低低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他的发间。

赵佖的手探她的衣襟，到了她的锁骨。她的锁骨很致，肤薄薄的，

能看见骨的廓。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动，受着那细腻的。然后

向下，到了她的房。

她的房不大，却饱满圆，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他的手指在她房的边缘

轻轻动，受着那柔的。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她能

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前游走，那糙的让她浑发麻，像是有一电从那

里蔓延到全。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嫁衣的扣。扣是金的，圆形，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

他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嫁衣的扣被一一解开，衣襟向两边敞

开，里面鹅黄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的图案，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两只鸳鸯在中嬉戏，羽的颜鲜艳滴。肚兜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两团柔

的廓和两粒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吻上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肤下隐隐可见青的血。他的嘴贴在上面，能

觉到她的脉搏在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什么。他的在她脖颈上轻轻

舐，留下一漉漉的痕迹。她的微微颤抖，嘴里发混的。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前。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肚兜的

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肚兜落，她那对饱满的房。房雪白如

玉，形状完，尖是淡淡的粉，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他住了她左边的。

「啊——」李清照仰起，发一声长长的。她的脖颈绷直，像是一张

拉满的弓。

他的在她尖上打转，着，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那颗小

小的樱桃在他中悄然立，变得的，像是一粒小石。他的手握住她另一

边的房，轻轻着，拇指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

时而慢。

「夫君……夫君……」李清照语无次地叫着，双手抓着他的发，指

节泛白。她的越来越，越来越，如同被化了一般。

他的吻继续向下，从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肚脐。他的尖在她肚脐里轻轻

打转，的，麻麻的，让她浑发颤。然后继续向下，到小腹，到那浅浅的绒

。他用双手解开她的裙，将裙褪下，那双修长的。她的很白，很

细，很直，脚踝纤细，足趾如玉。

他将她的双分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丛修剪整齐的绒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颜浅浅的，并不密，隐约

可见下面的肤。两片厚的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在烛光下

泛

着的光泽。已经有晶莹的渗，在烛光下闪着光，像是一滴

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