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再有十天半月便能抵淮北。这批军需一库，咱们就不在睢过冬了，到时

候我还怕你们嫌没有安生年过。」

「五胡山东，建州、吴三桂是先导，倭国自东对。敌军连番得手，

防备必有松懈。待粮草一齐，全军营，我亲自带你们山东去，也要开辟一

片抗敌的据地！」

在乡野间分田理政虽安稳，但对这群杀惯了的汉来说，跨临阵才是真本

事。大家顿时喜悦起来。

「打山东痛快！」张献忠咧嘴大笑，「只要有仗打，俺老张就给大帅当开

路先锋！」

各领命下去，加磨刀喂。

宣和四年的岁末，便在两军对峙与各方调中悄然过去。大河两岸表面看似

平静，各巡哨火甚至少于秋，但太行山里的汉军、汴州城内的胡帅与降臣，

皆清楚这风雪下的平静维系不了多久，待到年关前后，齐鲁大地上的杀机便要彻

底揭开。

宣和四年十一月末，江淮各州郡筹措的棉衣与粳米陆续到达，全数验库。

有了粮草为底，孙廷萧在签押房内将城内外的防务排定。

睢城内如今合编了张巡的守城旧、贺兰明留下的江淮残兵，以及微山

湖聚拢来的各路义军，算上近日收编整训的乡勇民团，堪战兵卒刚好两万。

孙廷萧兵打算将兵尽数带走，而是直接对半析开。

张巡分得一万人。其中除了原有的两千睢老兵，另有六千人是将江淮兵

补充几位反王统制官麾下的战兵，余下两千新募民团协助守御。孙廷萧将睢

城防全权托付张巡，军令极明确：此前粮尽援绝尚能守，如今仓廪充实，张巡

只须闭城门专心防守，无论外战局如何变化，都不可城冒险，务必确保睢

不失。张巡当场领命。

余下一万战兵，则由孙廷萧亲率征。这支兵挑选了义军与江淮军中的

锐，宋江、黄巢等熟悉山东地理的统制官随行，张献忠、李自成等领兵在列；杨

大、邓艾统领骑兵一千二百骑，多为缴获的女真战与本地良，充当机动骨

。

这一万人不带民夫，新运到的粮大分留存城内，征士卒仅随携带少

许粮。如何敌占区就地筹粮并征用民力，是孙廷萧此番要亲自带兵走通的

一步棋。

征前夕，孙廷萧的卧房。

柔福公主开门来，原说只是送碗粥来，但还是忍不住问孙廷萧：「将军当

真不能带我去？沿途州县的驿路图我都记着，也能帮着鹿誊抄公文，绝不耽

搁行军。」

孙廷萧放下案事务，拉她在边坐下：「天寒地冻，大军一日走几十里还

是少的，夜宿荒野，你吃不住这苦，我可舍不得。留你在睢并非让你闲

着。汴州那边时常传降虏伪诏，城里人心容易浮动。皇后名分虽正，心里难免

煎熬。你是赵家帝姬，又是晚辈，留在她边多陪着说说话、宽宽心，免得她胡

思想。后方稳了，我在外打仗才能安心。」

柔福听他条理分明，明白是后方需要她看顾杨皇后，便应：「将军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