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追不舍的敌军迎一击。

匈左谷蠡王伊稚斜麾下的数千轻骑贪功突，企图抢占谷截断退路，却

一撞了岳飞布下的袋阵。背嵬军自两侧土坡上掩杀而下；杨再兴单骑突

敌阵，阵斩匈休屠小王与两名骨都侯。匈骑兵丢下千余尸首退去。经此

一战，北翼联军的突厥与匈各打消了尾随山的念。

匈关这些时日，先是几次和岳家军作战不利，这一下更是被打痛了，便

岳飞缺粮少，却还奋勇如此，定是喝人血吃人的恶徒，专捉了匈众去

当粮充饥，一时间众震恐，小儿止啼。

五大联军踏着积雪，开了邺城、邢州、广年等空城。天汉官军临走前推

行了彻底的清野，仓廪空空如也，井尽数封死，连房屋梁木都被拆去大半

充作柴薪。面对一座座空城，各胡骑不仅没有落得实惠，反倒陷了严冬与缺

粮的困境中。

为就近筹措粮草、压制中原，驻留幽州的五大主君终于动，带着后继开

的各兵营南下，意图将联军大本营直接推移至邺城一带，以此威黄河

两岸。

然而大本营车驾尚在南迁半途，大河以南却又传来败报。

完颜银术可在芒砀山被生擒覆没之后，其胞弟完颜离速奉命提兵三千，取

曹州向东开，原是要去接收建州在齐鲁边境占下的几座县城。离速急于

为兄长报仇，行军冒，斥候探查过窄。

孙廷萧的大军刚自睢打反伪讨贼的旗号，正四游弋寻机，便在曹州东

南与这支女真军迎撞上。孙廷萧未动全军主力，只以张巡的睢旧为饵佯败

诱敌，将离速引荒泽。伏兵四起，弓弩齐发，女真前锋陷在冻泞中冲杀不得，

伤亡殆尽。混战之中，离速突围，被汉军手连发数箭穿颈，当场毙命。

大雪弥漫的官上，完颜吴乞买看着手中的战报，脸沉。

前有银术可被筑京观，后有离速折兵丧命，女真各罕有这等连折领兵大

将的挫败。在其余几主君的注视下，这位女真狼主将战报扯碎。

「废！全是被中原膏脂迷了心窍的蠢材！」

吴乞买转过，看向下首肃立的完颜宗翰，沉声：「带上你本合扎猛安，

立时营南下！过黄河去见宗望！告诉他，若是连孙廷萧孤军都料理不下，他便

不必再来见我！」

十一月十二，汴州行侧殿内。完颜宗望、完颜娄室，以及契丹将领耶律休

哥、鲜卑将领慕容恪围在地图前商议。

殿门闭，外站着双层披甲亲卫。刚被扶立复位的赵佶缩在后殿，连侧殿

的台阶都不敢靠近。新任伪丞相秦桧却在廊下来回走动，怀里抱着几份策论，一

会儿建言以「上皇旧恩」招抚江淮各，一会儿献策断绝淮北粮、孤立睢孤

军。

宗望隔着窗棂扫了一秦桧的影，用女真语冷笑：「这些南朝降官，卖

起自家的山河来真是用力的很。」

几位将领对视一，目光落回地图上。

离速在曹州东南阵亡的消息传到汴州时，诸将确实动了肝火。为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