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解了桎梏般脱来，沉甸

甸地坠在微凉的空气里。杨玉环阖上双目，一手带着颤意覆上那腻的峰峦，自

下而上托着。自指间溢，两指住那红樱桃，轻轻转、捻动。

「嗯……啊……」

她弯一，顺着门板坐到了地上。

另一只手已是下意识地撩开了长裙的下摆，探了亵里。指尖方到两

之间，那藏的幽谷竟然早已是一片泥泞。

玉指拨开，指腹准确地在了微翘立的珠之上。

「哈……呜……」

只是轻轻打了半个圈儿，那自小腹翻涌而的空虚与渴望便彻底吞没了

她所有的矜持。指尖就着丰沛的，顺势探了一指，随即是第二指，在那层

层叠叠、温濡的褶间缓慢而贪婪地抠挖、起来。所幸最近为了去军中

分粥盛汤，她早把指甲剪短磨钝了，此时便不至于刮痛自己内里。

杨玉环仰起修长优的颈项，发簪不知何时都掉了，乌发凌地散在肩，

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面上满是动情后的红与迷离，檀微张，从间溢一

声声甜腻骨、媚婉转的呜咽。

杨玉环本就是熟透的妇人，对情的滋味知晓得比任何人都，偏生颠沛

离、仓皇亡命，将所有的女人本能全都压住，可如此一来，怎么收得住？

她不想被特殊照拂，所居的这间房极其简素，不过是寻常的独间，并无内外

重幔相隔。她勉起，半倚半挪地挪了三两步，便整个人倒在了靠墙的榻上。

她侧卧在的褥上，一青丝如墨缎般散落开来，铺了半枕。前的月白衣

襟大敞，两团沉甸甸、雪白的熟随着急促的息剧烈颠颤，尖在昏光下泛着

诱人的红。她一手自前环过，五指陷在间继续托，剐蹭红的；

另一只手又伸中指与无名指，并拢了重新小，慢慢地送。

她那帝王夫君将她弃如敝履，夫妻恩义与皇家统，早在那棵歪脖树前断得

净净。此时此刻，她在这秋孤室里抚自己的躯，心底里竟半没有违

礼的负疚，反倒有一打破桎梏后、近乎自般的快意。

指尖在那凸起上越来越快地研磨、快已经越发上涨。就在

被这极致的空虚与快推向峰的关，一张始终被她压在心底的脸庞，

终于不受控地撞破了理智的防线，蛮横地闯脑海。

孙廷萧。

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心神恍惚间，拼命想要将那个男人的影从心里驱散

去－－那是臣，那是女婿，那是救了她命的将军！

然而，有些烙印一旦刻下，便再也抹不去。

残如血的荒野小丘，暮将天际染成凄厉的暗红。悬挂着三尺白绫的枯树

下，一支破空而来的羽箭利落地断了死生界限。那手挽弓的大影，踩

着仇雠的鲜血，缓步走上山丘。他就那般居临下地立在风里，目光落在当时跌

坐在尘埃中、满面泪痕的自己上。

那一瞬间的霸、沉稳与神祇般的降临。

「啊……哈……」